「回答我的問題!」
江唯譽被他嚇了一跳,神色突然有些閃躲。
江唯寧再度逼問:「你當真糊塗到去偽造……偽造虎符?」
「我怎麼可能!」
江唯譽似是忍無可忍,隨即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皇兄此番專門前來,就是為了質問我的?若不是父皇,我怎敢……」
他猛地壓低了聲音,眼底一片暗沉。
隨即又轉為陰狠:「江唯景什麼都知道,是他!是他在關鍵時刻落井下石!蓄意謀害於我!皇兄,你既然來了,便應該知道父皇的打算!你一定要幫我!」
江唯寧不答,卻是忽然鬆了手。
從聽到此事的那一刻開始,他便一直不敢相信。
直到現在親耳聽到。
虎符之事,真的是父皇……
他先用了如此方法,妄圖誣害……
記憶中那個總是高高在上,光明磊落的父皇似是在一瞬間蒙上了一層陰影。
江唯寧忽然覺得心臟有些麻木。
江唯譽卻還在繼續——
「江唯景與凌風朔那等賊人是一夥的!皇兄,你……」
「可以了。」
江唯寧啞聲打斷,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不願再聽他多言。
「皇兄?」
不明白他什麼意思,江唯譽愣了一下。
「我知道了。」
江唯寧喃喃。
「皇兄你……知道什麼了?」
江唯譽更加一頭霧水。
江唯寧卻已轉過身去,不再看他,只道:「我會再同你們走一段路,之後便會提前離開,只要你態度好一些,風朔他們這一路應當不會對你太差,至於回去之後,我會想辦法勸父皇……」
「勸?」
江唯譽一僵,不明白他最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心裡卻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難道是……父皇心中已經有了決斷,特意派江唯寧來嘆他的口風?
他要被父皇棄了?
可是……
可是那虎符明明是父皇!
江唯譽心底一慌。
接著想到什麼,又渾身一僵。
是父皇給的又如何?
誰會相信他的話?
誰敢相信他的話?
屆時若是他敢多一句話,那此事就會變成不僅私造虎符,還當逆不道的將此等罪名安給……
喉嚨一緊,江唯譽忽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臉頰漲的通紅。
沒人救得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