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下明渝的眼鏡,正想放在桌上,卻發現明渝簡潔的外表下有一張堪稱絕色的臉龐。
夏冷揚起嘴角,這倒是意外之喜。
玉為骨,冰為肌,天性溫婉讓她少了疏離,反而更顯婉轉綽約……
就像一個正待開發的美人胚,夏冷鬆開明渝鬢角的軟發,捻了捻,眼中興味正濃。
也許這次會出乎她的意料……
夏冷靠在椅子上神情倨傲,十指交叉支在身前,眼帘半合,目光垂落在明渝身上,這個角度對明渝的一切一覽無餘。
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踢弄著腳下的轉椅。比起驗證明渝是否為一張白紙,不如親自把這張紙塗抹成她要的樣子來得有趣,不是嗎?
轉椅驀地停下,她握住扶手,目光在明渝的身上流連。
比如做一個在她苦難時伸出手的朋友,她深陷苦痛泥沼時唯一的支柱,她的……
神。
這想法像是烈火烹油,一瞬間在夏冷的心裡燃起燎原大火,她感受到了久違的興奮……
*
翌日,夏冷辦公室,金黃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洋洋灑灑地鋪滿整間辦公室。
明渝眯了眯眼,遮住擾人的陽光,游離的意識突然回籠。她猛然驚起,顧不得其他便向明淇的病房奔去。
片刻便出現在了ICU的走廊上,大片的透明玻璃可以清楚的讓人看見內里的一切,明淇安安穩穩地躺在病床上,心臟監測的儀器平穩運行。
一個身影不時記錄身邊儀器的數據,調整點滴速度,竟然是夏冷。
明渝瞬間鬆了口氣,心中大石終於落下。她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理清現在這一團亂麻。
「夏醫生昨天沒回去休息嗎?她不是在醫院睡不好,再晚都要回家休息嗎?」
「不知道,今天我來的時候夏醫生就在這裡了,從沒見她對哪個病人那麼上心。」
兩個護士路過ICU不自覺談論起房內的夏冷,話里話外透露著對夏冷非夜班留在醫院的驚奇。
明渝下意識將夏冷的悉心照料和自己的拜託聯繫起來。回想起自己昨天狼狽的樣子,她的臉霎時升起兩朵紅雲,羞赧難當。
她不禁後退一步想要整理自己的心情,卻發現房內的夏冷抱著病例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明渝抿了抿嘴唇,抬手和夏冷打了個招呼。視線觸及手臂上的一片白,這才發現自己還穿著夏冷的白大褂,甚至胸前還別著夏冷的銘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