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機匆匆發了一條消息,便循著明渝的的方向找去。
最後在天台門前發現了明渝。
她到的時候,明渝抱著膝蓋,見了她仰頭,眼圈通紅,可憐巴巴地說:「夏冷,我進不去。」
夏冷嘆了一口氣,手從大褂里掏出來,展開,發出金屬碰撞聲,是一串鑰匙。
夏冷:「手給我。」
明渝緩緩地把手覆在夏冷的手心,一把被拉起來,腰上被緊緊箍住。頭頂上傳來聲音:「想來陽台和我說,不要一個人過來。」
明渝埋進夏冷的脖頸,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越貼越緊。
夏冷,夏冷……
兩人背抵牆面,不知過了多久。
「明渝別哭了。」夏冷捏住明渝的下巴,手指抹乾她眼角的淚水。
「流著淚可看不清天上的星星。」夏冷看著面前的小花貓笑了一聲,抬首望向遠方,星光璀璨。
「別哭了,手術的事情我會再想想辦法。」夏冷出聲,解決了明淇的事情,你身上的擔子總該會輕一點吧。
「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明渝微弱的聲音混著風聲聽不真切,「爸會說服媽的。」
「什麼?」夏冷轉頭,疑惑地看向明渝。
「謝謝你,夏冷。」許是哭過的原因,明渝的眸子裡水光更甚,像是盛滿了一船的星光。微風輕撫她的發梢,撥弄起一串漣漪。
「哦。」夏冷別過頭,把目光從明渝的臉上撤開,視線卻沒有再次聚焦,視網膜上好像還殘留著剛才的景象。
今天的星星很亮。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不該讓那些煩心事打擾難得露面的星星。
夏冷虛望著遠方,眼帘低垂,神情懨懨。
明父明母隱瞞的到底是什麼事情?明渝她知不知道?
那傢伙的效率越來越低了,夏冷突然有些嫌惡起X的調查速度。
上次讓她查六歲之前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音信,明父明母隱藏的事情會不會和明渝六歲前的事情有關?
果然什麼?明渝和明父的臉色是在聽見明母那個「果然」驟變的。
夏冷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要是真的還真是一出大戲啊。
想到這她剛才還無聊的眼眸里燃起了興奮的火焰,如果是真的那她可以獨自占有了啊……
到了晚上,頂樓的風很大,明渝的裙子被吹出一個弧度。她雙手抱胸,手指摩挲著冰冷的胳膊,餘光看了一眼夏冷,正目光灼灼地盯著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