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並不打算立刻做些什麼,就像夏冷說的那樣她很遲鈍。
她不知道怎麼去教會一個遲鈍的人戀愛, 她可以等她慢慢發現,同時去學著怎麼戀愛,等能與之匹配的時候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身邊。
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而夏冷這邊絲毫沒意思到自己可能被人惦記了。她問明渝這個問題,單純是因為之後打算。
如果明渝戀愛結婚了,那她還需要繼續下去嗎?或者說她應該允許明渝戀愛嗎?
她自己親自深入建立一段關係已經是件夠麻煩的事情了,如果明渝和別人有了一段更加親密的關係,她想她不會再有更多的時間和耐心來把明渝的心剔除乾淨了。
所以,她不允許明渝戀愛。
保險起見,夏冷立即思考起明渝身邊有沒有可能引誘她戀愛結婚的對象,想了一圈也沒想到便短暫放地放心了。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兩人天馬行空內心的活動停止,抬起眼正對上對方的眼睛,各自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後快速移開目光。
夏冷笑著補充說:「如果明渝戀愛了,可要記得和我說,我給你把關。」
明渝:「好。」
默契的,兩人一起把話題揭了過去。
風越來越大,星星早就看不清了,雲彩被吹動擋住了唯一的月亮,鼻尖傳來濕潤的泥土氣。
夏冷抬頭看了一眼,說:「要不進去吧?好像要下雨了。」
「好。」天氣確實不好,明渝還穿著裙子,大風颳過涼嗖嗖的。
她剛準備起身,發現一個尷尬的情況,她被卡住了。
如果雙腿都從搖椅一側落地,那麼極可能重心不穩摔下去。兩腿岔開,從扶手借力倒是比較方便,可明渝穿的是裙子啊!
假如手沒按住風一掀,豈不是什麼都被看到了。
明渝按著裙擺遲遲不動,尤其是風越來越大,把她的裙擺吹得蓬起來,把下椅子的難度進一步加大了。
夏冷兩眼一掃,什麼都明白了,一腳踩住藤椅最低處,再伸出一隻手給明渝借力:「來吧。」
「謝謝。」明渝臉頰耳根發熱,說不清被夏冷發現她的窘況更尷尬,還是支開夏冷的時候用跨下藤椅更尷尬。
尤其是夏冷還在旁邊火說:「看來還需要為明渝小姐準備一套專門的衣服。」眼里的惡趣味遮都遮不住!
明渝不理她,她現在算是清楚夏冷時不時冒出來的小壞心思了,不能理她,不然她更加來興致。
所以她裝作沒聽見,急匆匆地下樓。
對此夏冷眯眯眼,很是不滿意。嘖,這小遊戲過期得真快,她還是喜歡看明渝紅著臉手足無措向她求饒的樣子。
突然想起什麼,夏冷斂眉含笑,邁步往沙發上一靠按住明渝的包,說:「我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