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美國,對夏冷的和肖成漾的動作也是略有耳聞,夏冷才是夏家唯一有前途的人。
夏冷淡淡地的看了秦惜的手掌一眼,沒有動作,「我沒興趣,你們要怎樣我都不關心,但是,不要來打擾我。」
秦惜慢慢收回手,她早已經做好了被夏冷拒絕的準備,好事不怕多磨。
「阿冷不用著急拒絕我,畢竟來日方長,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秦惜之間夾著一張簡潔的白板鑲金名片,「你想好了可以聯繫我。」
「對了,這是你新的玩具嗎?和我當年一樣?」秦惜眼底透出些懷念,那是她離夏冷最近的時候。
她們這邊的動靜不算小,明渝她們在吧檯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看見秦惜一系列主動的動作後更加緊張,一番心緒全都表現在臉上。
夏鶯背倚在吧檯上,雙手抱臂,冷不丁地說:「她們其實以前關係很好,小惜姐是我在表姐身邊唯一見過的同學,可是表姐後來沒多久就出國了。」
明渝捏皺了手裡的小票,她聽得清楚夏鶯是想表達什麼,可是她不會如她所願。
她了解夏冷眼底見不得沙子,但她不會做些無緣無故的事情,秦小姐一定是觸碰到夏冷的底線才被疏遠。
況且現在夏冷的身邊是她。
於是她說:「夏鶯小姐,我不知道你說這番話的用意是什麼,但是你們今天的行為很不禮貌。」
夏鶯笑了一聲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看來明渝小姐對自己的位置沒有清晰的認知啊?
「明渝小姐,你知道我表姐為什麼這麼多年身邊一直沒有人嗎?」
「我並不想知道。」明渝後退一步,拉開和夏鶯的距離,只覺得莫名其妙。
夏鶯不依不饒,借著明渝的身體擋住自己的嘴型,「因為,夏冷沒有感情。」
「一個連自己母親發病後都可以立刻扔在精神病院不管不問許多年的人,對一個陌生人怎麼會有多少感情。」
「夏冷表姐,才是所有夏家人裡面那個最冷酷的人。」
小時候她不懂為什麼夏冷從來不提起自己的母親,甚至在詢問她是否要去見舅母時也是冷著臉拒絕。她那時候只是以為她性格孤僻,可現在來看夏冷就是個沒有心的怪物,能讓舅媽在精神病院十年。
聞言,明渝遙遙的望著夏冷的背影,實現錯開的一剎那,看見了秦惜對她揚起頭微笑,客套的微笑對夏冷故意親昵的動作都在向她宣告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