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夏冷的朋友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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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華海市中心的天茂寫字樓頂層。
「我說你怎麼打算?」肖成漾歪七扭八地靠在沙發上,繞著脖子上的領帶打著圈,神情懨懨。
她們已經把動作把在明面上,所屬的公司已經正式在華海市掛牌,由於技術過硬,所以一直不缺訂單。
但是夏長嚴那邊一直沒有動靜,就像是默許了她們的存在一樣。
可是一山不容二虎,尤其是夏長嚴這種獨霸華海二十年的人,三歲小孩都不願分一半蛋糕給其他人吧。
夏冷一身黑色定制小西裝,勾勒出流暢的肩線,熟練地查看著手下的文件,頭也不抬地說道:「最近接新訂單先停一停。」
肖成漾不甚在意:「怎麼了?最近帳上現金流多好看,我看過了合同也沒有問題,時間安排是來得及的。」
「華海最近囤了一批相同的原材料。」
「你是說他們要玩陰的?」肖成漾立刻精神了,她們在外國也不是沒遇過地頭蛇,但是這可是在中國,現在市里掃黑除惡這麼厲害他還敢頂風作案?
「不能吧?夏長嚴不是那麼見識短淺的人。」
「借刀殺人。」夏冷輕輕勾下銀邊眼睛,「我們最近太張揚了,夏長嚴在有意捧我們,這半個月我們已經拿下百分之三十的訂單了。」
「簡直順利地像有人在餵餌。」
「靠,真黑。」肖成漾一把扔開了皺成一團的領帶,自從在她爸洗刷掉不務正業的印象以後,她爸也開始教她一些商業技巧,準備接管家業。
其中第一條記住哪些人不要惹,夏長嚴就是第一個。
不過看著這意思夏冷早就知道啊?
肖成漾:「你都知道還接?」她就是一個管技術的,哪懂她們這些彎彎繞繞。
「將計就計,才能引蛇出洞,夏長嚴的好人面具帶太久了,已經有多少人記得他的真面目了。」夏冷抱著胳膊淡淡地望著窗外,對面赫然是華海集團的招牌。
華海的寫字樓是十年前的建的,但即使十年過去也依舊是市里最高的,市政|府甚至專門在附近做了新規劃,打造了一個大型商圈。
「真沒問題吧?倉庫里的庫存正好可以滿足現在所有的訂單,要不先出一部分?」雖然她壓過訂單量,但是生產線一旦出問題訂單的壓力就太大了。
夏冷搖搖頭:「原封不動。」忽然想起肖成漾最近的狀態打趣到:「你就當不知道,出問題的時候,你對著伯父哭得慘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