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渝?」客廳沒人,夏冷轉身去了十五烘乾的地方,果不其然明渝在這。
明渝抱著半乾的十五,一邊用吹風機給十五吹乾,一邊小聲地說著些什麼。
夏冷側身在門邊斷斷續續聽了兩句便笑了,什麼「阿冷」「過分」「不打招呼」。
「說我什麼壞話呢?」夏冷進門,倚在門框上,笑盈盈地看著被抓包的明渝幼稚地掩飾。
「啊?」明渝抓著吹風,慢半拍地把耳朵側過來,大聲道:「我聽不見。」
「我說……」夏冷低下身子,拔了吹風機的電源,笑眯眯地直視明渝的眼睛,「在說我什麼壞話?」
「沒……沒有。」明渝心虛地移開目光,轉移話題道:「阿冷你幫我按住十五,它一點都不乖,還有一半沒吹乾呢。」
一直趴在明渝腿上連動都不願意動的十五:「喵!」我哪裡不乖?
夏冷嘆了一口氣,故作惋惜道:「也不知道我在阿渝心裡是個什麼形象?看來我得好好表現自己了。」
她伸手抱過貓:「十五給我吧,你去洗澡,等會兒一起早點睡覺。」哪壺不開她就開哪壺。
明渝臉頰一紅,露出侷促的笑意。夏冷估計是聽見了,飛快地轉身出門,一個沒注意身子撞在了門上,發出咣的一聲。
這個時候夏冷已經打開了吹風機,明渝只能看見她笑意瀰漫的眼睛,基本聽不見她的笑聲。
所以阿冷剛才應該沒聽見她說給十五的那些話?明渝一想便明白,瞪了夏冷一眼才出去。
「喵。」十五時間躺的久了便起來活動,半乾的毛髮讓它本能的抖動甩干,這樣一來的效果就像是一朵沾了水的蒲公英猛然炸開。
夏冷捏開嘴邊的毛垂眼看向始作俑者,十五:「喵。」也算是給明渝出氣了。
一時間夏冷都不知道該夸它還是罵它了。
洗完澡後的明渝在客廳看了將近兩個小時的無聊綜藝,睡意一陣一陣襲來,她抬手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
肖成漾早就床上會周公了,至於夏冷。明渝回頭看了眼臥室處,她正不緊不慢地坐在床上翻閱雜誌。
明渝想起之前夏冷的主動心裡有點鬱悶和苦惱,需要說話的時候夏冷怎麼不說話了?
綜藝節目裡主持人已經在說結束詞了。明渝又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臥室,很好,夏冷依舊如老僧入定,一點要動的意思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