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麗的女士本就夠吸引眼球了,夏冷的笑更是把大廳里的視線都吸引過來了,探究地看向兩人。
明渝臉皮薄,還沒從剛剛夏冷的綿綿情意中反應過來,現在又這麼多目光,她的面頰更加紅潤了。
夏冷牽起明渝的左手,在奶白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唇印,大大方方地順著視線回望過去,「別害羞,再怎麼看你也不是他們的,他們只能嫉妒我了。」
如夏冷所言,窺探的目光在她的回視下都心虛地挪開了。
她神采飛揚,言語間的得意幾乎要漫出來,她是真心把明渝當成了自己的絕世珍寶。
她就像是貪財的巨龍一般,向世人炫耀自己的寶藏,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和所有權。但是要是誰敢動寶藏一下,就要承受無窮無盡的憤怒。
明渝的臉頰如同熟透的小龍蝦,拿著包的手撐在夏冷的鎖骨間,留出縫隙,「別這樣,還在外面呢。」
「哦?外面啊。」夏冷點點頭,看起來對明渝的話頗為認同,轉而說道:「那麼回家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放肆的視線在明渝飽滿瑩潤的唇.瓣流連,所有不能再公共場合說出口的話都包含在視線里肆意妄為了。
這個時候的夏冷興致高昂,隔著大廳圍觀群眾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勁頭,近在咫尺的明渝感受自然更加明顯。
清亮的眼睛狼狽地躲開夏冷的目光,明渝吞吞吐吐地說:「先,先回家,回家再說。」
「回家再說?那是好還是不好?」夏冷捏住明渝的兩隻手笑著湊近她的臉頰,不依不饒的。
明渝拿夏冷沒辦法,餘光瞥見門童已經把夏冷的車開過來了,於是她立刻提著裙擺向門口走去,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像是被什麼猛獸追趕,只有夏冷看見她紅彤彤的耳朵。
明渝慌忙的背影把夏冷逗笑了,總是這麼害羞可怎麼辦?她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不急,反正等會回家就知道能不能為所欲為了,這麼想著夏冷的眼底划過一抹明亮的笑意。
剛才的場面太著急,兩人都沒拿外套,現在都只穿了薄薄的禮服,夏冷調高了空調溫度,回到車庫也是一路摟著明渝回家。
回到家以後,身上宴會的氣息格外明顯,夏冷嫌棄地抬起頭:「先去洗澡吧,我餓了,洗完我們下泡麵吃吧。」不知道為什麼,夏冷突然想吃泡麵了。
「好。」明渝應聲,兩人除了開場吃了一小塊糕點都沒怎麼吃,經過剛才激烈的情緒起伏,兩人這會兒都感受到腹部空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