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洗澡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做,明渝叫住夏冷,指了指胸.前頗具分量感的項鍊:「這個怎麼辦?」
知道項鍊的貴重和它所代表的意義,明渝感覺她的分量更重了。
「怎麼樣都可以,我說了送給你,就隨你處置。」說話間夏冷把自己配套的同款項鍊隨手摘下來扔到了沙發上,「我剛剛說的都是真心話,項鍊是我母親留下給我未來的愛人的,難道阿渝不想要嘛。」
脫去了在會場盛氣的外殼,溫柔的夏冷說出的話反而令明渝更加觸動,明渝摸著沾染了自己體溫的寶石喃喃說道:「那你不許再要回去了,項鍊只能是我的。」
「是你的,只會是你的。要是我變心了,你就把它砸碎,絕不給我留。」
夏冷正面貼近明渝,抱著她幫她取下了項鍊,然後眉毛高高一挑說道:「不過這種可能是不存在的,心都交給你了,除了你我還能喜歡上誰呢?」
說完夏冷掂了掂:「這項鍊還挺重,改天我找人幫你做幾條輕一點的,以後再出席宴會帶著就不累了。」雖然她不喜歡但是有些宴會社交是不可避免的,她還是會帶著明渝到場。
明渝嗔了夏冷一眼,小心地接過項鍊,現在這已經不只是項鍊了更是承載了她們對彼此的愛意。「阿冷不會變心的。」
她不會擔心夏冷說的變心問題,她們見識過彼此、享受過彼此的疼愛以後還能看上誰呢?心已經毫無保留地交出去了,胸腔里剩下的只有對彼此的愛意了。
「先別收,等下我還有用。」夏冷叫住明渝,把項鍊也放在了沙發上,明渝也沒多想,然後兩人就分別去洗澡了。
明渝洗完出來夏冷還在洗漱,想著夏冷說的肚子餓她就去了廚房,燒水煮麵,單單煮方便麵太沒有營養了,於是她翻出雞蛋、青菜和培根。
「滋啦」一聲,雞蛋滑入鍋底迅速冒起小泡,底面開始變成誘人的黃色。明渝調小火,加了一勺清水,蓋上鍋蓋,悶了一會,兩個半面焦香的溏心蛋就出鍋了。
培根如法炮製,煎出油脂,脂肪的香氣撲入鼻端變得香脆可口。時機卡的剛剛好,培根出鍋的時候,水正好沸騰,明渝把兩塊麵餅投入水中。
這邊夏冷隨手擦了擦頭髮,毛巾搭在肩膀上,穿著浴袍進了廚房,無比自然地環上明渝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嗅了嗅:「好香,高配版泡麵啊。」
夏冷半乾的頭髮濕濕的垂在明渝頸側,水滴順著身體曲線劃下,掠過鎖骨,直奔溝壑。
明渝不自在偏了偏頭,試著去掰夏冷環在腰間的手:「廚房油煙大,你先出去,馬上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