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渝敏銳地感知到了夏冷的不一樣,她小心翼翼地問夏冷:「阿冷你不舒服嗎?」她差點忘了,今天的那場發布會是秦惜她們公司開的,秦惜是不是又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
夏冷搖頭:「我沒事,只是有點累,等會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前面靠邊停車,換我來開吧。」明渝面露擔憂,擔心是夏冷最近工作太忙,生病了。
「我沒事的,很快就到家了的,別擔心,只是下午的事情有些多,我有點糾結。」傍晚和陳律師商量過細節之後,夏冷鄭重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右手拇指上的印泥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褪色。
夏冷原以為簽完字後她會輕鬆,給予的感覺是快樂的,這給人一種成功的感覺,因為我們的潛意識都是相信付出會有回報的,所以給對方的越多,內心的燃起的希望就越大。
但夏冷明白決定權在明渝手裡,不管她做多少,怎麼做,只要明渝無法接受,她就是失敗的。
看得太清,所以夏冷一直懸著一顆心。
回到家夏冷叫住明渝,把她帶到書房,兩人面對面坐著。夏冷拿出公文包里一摞厚厚的文件,戴上了銀框眼鏡,更多了幾分認真氣質。
明渝不安地問道:「阿冷,你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為什麼突然這么正式,桌上的文件裝訂工整,右下角還有鮮紅的公章。
明渝心裡浮現出種種不好的猜想,難道夏冷的公司不好了嗎?
夏冷握住明渝放在桌上的手,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沒事,只是一些財產上的問題,其實之前就該做了,只是一直沒時間,最近剛好閒下來,就把事情做完吧。」
夏冷翻開扉頁,標題上赫然寫著遺囑兩個大字,剩下一份是財產贈與協議。
「遺囑?」明渝緊緊皺眉,雖然現在不忌諱這些,但是夏冷這麼年輕怎麼會想到去寫遺囑?
一瞬間明渝想到了猝然離世的明奶奶,她緊張地反握住夏冷,關切問道:「阿冷你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你一定不要瞞我,怎樣都好,但一定不要瞞我。」
不要瞞她嗎?聞言夏冷的臉色微不可見地黯下去:「我沒事,其實我成年就立了遺囑,只是最近有了改動。」
明渝鬆了一口氣,抓緊了夏冷。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她好害怕阿冷和奶奶一樣,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再一次的打擊。
「那這是?」
夏冷:「看看。」
明渝翻動著厚厚的文件,前面說了很多專業名詞,明渝不是很了解,但是最後的那句,將所有財產留給——明渝。
「阿冷!」明渝震驚地看向夏冷,她沒有想過兩人之間的財產問題,更沒想過夏冷會把遺產都留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