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冷不如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自從你去公司工作就沒好好休息過了。」明渝心疼地摸著夏冷眼下的青黑,
之前當醫生的時候,夏冷至少還有上下班時間。但去了公司,多的是要操心的事情, 經常在家也是在熬夜工作。
想到這, 明渝輕聲埋怨,手下動作愈發輕柔:「明明自己還是醫生, 卻不遵醫囑,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好啊, 明醫生。」夏冷捉住明渝的指尖,臉頰蹭了蹭, 看起來十分乖巧:「明醫生想給我開什麼醫囑呢,我都會照做的。」
這話明明正經極了,放在夏冷身上卻顯得不正經。明渝臉上浮現著紅,手動了一下,沒有成功抽回,被夏冷握得緊緊的。
在淡淡溫馨的氣氛中夏冷不經意開口:「你不想問問今天的事情嗎?」
夏冷不提,明渝也權當不知道,她喜歡夏冷,就會給她全部的信任,無謂外人鋪天蓋地的說法,她只相信從夏冷嘴裡說出的話。
明渝回望過去,眼神里的溫柔好似能包容一切,「那阿冷和我說一說。」
這給了夏冷極大的舒適感,這種家人廝殺的大戲,八卦從不吝嗇使用最惡毒的語言去揣測,即使屏蔽了許多社交軟體,夏冷還是從個別漏網之魚上看到對自己的糟糕評價。
但是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她已經確定了 。
或許是覺得在餐桌上說這些太正式,夏冷起身拿了瓶紅酒,舉起酒杯問明渝:「要不邊喝邊聊?」
明渝點頭,兩人坐在露台邊,殷紅的酒液透過水晶杯閃爍著光澤。
「讓我想想從哪說起。」夏冷一手握著酒杯,一手輕敲著節奏,隨意道:「就從那塊晶片說起吧。」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那塊晶片是整局最大的一塊誘餌。
沒有人能拒絕雪中送來的炭,夏長嚴也不例外。「英雄」遲暮,匹配不上野心的能力,讓夏長嚴這樣曾經輝煌過一個時代的人怎麼甘心交出手中的權力?
所以明知道這個項目風險很大,他還是默許了手下種種動作。
「肖成漾大學主修金融,但是她不感興趣,後來輔修電子信息工程,和我一起開了公司。」
「晶片回報高,競爭小,唯一的缺點是前期投入大,我們不能露面,我們和一家公司簽訂了協議,我們出技術,剩下的他們搞定。」
「靠著這筆生意我和肖成漾賺到了公司的啟動資金,暗暗發展。」
夏冷說這些的時候輕描淡寫,雲淡風輕,但明渝知道這些絕非易事,阿冷她一定吃了很多的苦才走到今天。明渝不由得更靠近了一些,貼住夏冷溫熱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