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冷在明渝的肩膀處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忽而嘴角勾出一抹明艷的笑意,眼底水光瀲灩。「有一天,肖成漾突然跑來告訴我,華海在美國被捲入一場晶片的專利官司。」
「我知道,機會來了,所以我回國了。」
「華海的技術已經落伍了,即使是拼命砸錢也跟著不上了,只能買。而我手里握著市面上先進的技術。」
也許是酒力上頭,夏冷的表情較之以往更加豐富外露,說到這的時候,臉上也帶了點得意,眼睛亮亮直直地看向明渝。
明渝讀懂,親在夏冷的額角,真誠誇讚:「阿冷好棒。」
活像是一隻被順毛的貓,夏冷的兩邊嘴角高高翹起,喝光杯里的酒繼續說:「爺爺給我在公司留下了幾個能用的人,我讓她們逼著公司轉型,我要夏長嚴求著我把技術賣給他。」
他們竟也就聽話地按著她的計劃走,夏冷嗤笑,嘲笑夏長嚴老了,沒了年輕時候的遠見卓識,變得和那些肥腸滿肚的垃圾一樣只盯著眼前的利益。
這麼想著夏冷的手摸上紅酒瓶,想再來一杯,結果被輕輕按住,抬頭,臉上掛著酒醉的酡紅,眸光水潤。
和著心事,一向酒量好的夏冷兩杯紅酒就把自己喝醉了。
明渝捧著夏冷不滿的臉龐,柔聲道:「再喝就要醉了。」
「醉了不好嗎?」夏冷粲然一笑,反客為主,額頭抵在明渝耳鬢,委屈地呢喃著:「醉了你就嫌棄我了嗎?」言語間透出罕見的孩子氣。
都已經這樣了明渝哪能還不知她是真醉了,但是自己的愛人怎樣都是要寵著的。
露台上的風忽起,明渝攏住夏冷的衣領,「我怎麼會嫌棄你呢?」明明愛都來不及。
「那你親我一口。」夏冷拽住明渝,理所當然地要求。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現在她只想明渝抱抱她,親親她,然後想被她抱在懷裡睡一覺。
那樣,明天醒來之後,她應該不會不開心了吧?夏冷歪著頭認真地想著。
臉頰上被輕輕落下一個吻,像是蝴蝶飛過,短暫地歇了腳。
夏冷摸摸被親的地方,很不滿足,反手壓住明渝:「才不是這樣親的,我教你,要這樣。」
她想要愛,想要很多很多的愛,想要毫無保留的偏愛,想要獨一無二的偏愛,想要炙熱滾燙的愛,夏冷想要明渝明明白白的愛。
傾身過去,夏冷雙手迫切地捧住明渝臉頰,舌尖掃過口腔每一個角落,想要通過這些動作感受些什麼,透過明渝的反應得到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