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冷的懷抱在收緊,她像是終於抓到自己獵物的大貓,像是要將人靈魂吸出的妖精,讓明渝面紅耳赤,幾乎喘不過氣來。
幸好明渝很配合,她回抱的動作取悅了夏冷,潤物細無聲地撫平了她心裡那些無法消除的刻痕,消解了夏冷索取的欲望。
有時候親吻沒法給的,一個簡單的擁抱就可以。
明渝不是會把愛掛在嘴邊的人,她只會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回應夏冷,這對夏冷來說剛剛好,不至於惶恐,不至於不滿足。
不,或許還是有不滿足的。
舌尖輕輕掃過上牙膛,是一種缺水的乾澀,夏冷舌尖打個轉,手指捻著明渝口紅化了的唇瓣,想再來一次。
但剛流露出那種意思,被臉頰紅潤的明渝抬手抵住,這人總是不滿足,冷靜的人總是在這樣的事情上放縱,都不知道讓她說什麼好了。
「不許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不用看明渝也知道自己的嘴唇肯定腫了,在縱容夏冷繼續下去,明天還上不上班了。
見真的把人惹撓了,夏冷輕笑一聲,熟練地放下姿態,窩進明渝的懷裡,雙手圈著細腰,仰著頭在頸窩處明渝蹭了蹭。
看起來溫順極了,好像夏冷才是被輕薄的那一個,明渝腦海里突然冒出這種想法。
「然後我們順勢做了一個局,肖成漾一直暗中發展,我在明面上麻痹夏長嚴。」
夏冷抬起頭,夜已經很深了,除了昏暗的路燈沒有其他燈光,但還是看不見星星。
「後來我一直在找機會光明正大地從醫院脫身,只是這個機會有點久,各項時機也不成熟,但我沒想到你和時機一起來了。」
「就是夏總鬧事的那次嗎?」明渝回憶起夏冷離職前在醫院的事情,能促成她離開的好像也只有這一件事情了。
「是啊,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他們,把你帶到我身邊。」夏冷執起明渝左手,輕輕吻在無名指上。
負面情緒被安撫的夏冷,現在可以冷靜地說曾經那些事,緩緩敘述給曾經的自己一個交代。
「開公司,讓夏長嚴把目光再次放在晶片這塊大蛋糕上,尤其是看見我風風光光掙了那麼多錢,那些流言蜚語讓他更不好受。」
派系鬥爭之所以不能避免,是因為沒有人能沒有私心。有私心就會想要從掌權者那得到些什麼,如果夏長嚴不能滿足他們,他們就會轉向其他人。
而她夏冷,前任董事長的獨生女,老董事長指定的繼承人,是他們最師出有名的一面旗幟。
她得到的關注越高,夏長嚴屁股下的位置就越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