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奪權後,張叔就一直輔佐他, 他自認也給足了張叔報酬, 遠遠超過市場標準,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時候, 和他相比夏冷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
張叔依舊給足了夏長嚴尊重,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董事長, 我是老爺選出來的人,只忠於老爺選定的繼承人。」
「老頭子?」夏長嚴戴了多年的面具有一絲龜裂, 輕蔑一笑,眼底泄出一抹憤恨。就算是過了這麼多年,一想到當年在夏老爺子那受到的不公平對待,他還是會維持不住風度。
「他憑什麼這麼對我?先是夏長卓那個廢物,在之後是夏冷這個小孩?我到底是哪裡做得不夠好?論能力我才是最強的!」
夏長嚴一直很遺憾,當年老爺子走前沒有機會問他,他到底是犯了什麼罪,才讓他忌憚他到這種程度?
車停在了夏家老宅門前,張叔俯身為夏長嚴拉開了車門,「董事長,老宅到了。」
夏長嚴坐在車裡抬頭盯著張叔:「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張叔:「這是老爺生前定下的,我只是執行老爺的決定。」
「哼!決定?不過是老了之後的昏庸,從一開始他就是錯的。」
老爺子從來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在他還是一個仰慕父親的孩子,老爺子就給他下了死罪。他不承認。
他處心積慮得走到今天的位置,就是為了向老爺子證明,他錯了。
但某程度上他今日的種種恰好應證了老爺子對他的判斷,但不知是夏長嚴本性如此,還是老爺子不由分說的偏頗造就了如今的夏長嚴。
夏冷家。
夏長嚴落地的第一瞬間夏冷就接到了消息,張叔盡職匯報動向,包括夏長嚴問的那個問題。
「原因?」夏冷想起爺爺留給她的那封信,倒是把原因說得一清二楚,究根到底不過是老爺子年輕時候留的風流債。
老套的故事情節,賣肉為生的舞女私自留下老爺子的孩子,生下之後舞到正宮面前,導致夏長卓還沒出生就沒了媽。
老爺子自詡英明,雖然風流多年,家庭事業卻也都是井井有條。
風流債就把自己的妻子作沒了這樁罪,他自然不願承認那是自己的過錯,於是把一切發泄到舞女和孩子身上。
而夏長嚴的存在,可謂是時時刻刻提醒他犯下的荒唐大錯,為了讓自己好受,最終越來越偏執,只相信自己的自圓其說。
夏長卓沒了媽,那夏長嚴也不需要有了。
夏長卓的名字包含老爺子對他成才的期盼祝願,夏長嚴擁有的一直都是老爺子對他的嚴苛與嚴厲。
夏冷不想去評價對錯,這些破爛事應該隨著華海一起埋葬在廢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