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想知道。」明渝摩挲著夏冷溫度略低的耳朵,定睛看了看:「再睡一會好不好?還是有黑眼圈。」
「你嫌棄?」夏冷高高挑眉,胡亂揉了兩把明渝敏感的細腰,仿佛明渝只要說點什麼她不滿意的話,她就會給出懲罰。
「嫌棄。」明渝按住夏冷的做亂的兩手,臉頰布滿紅霞,試圖扒拉失敗。
兩人動作間凌亂衣衫,露出大片的雪白,夏冷的眼神明顯變了。如果說剛才還是軟軟地瞪,那現在就是欲·望帶來的危險。
明渝感覺到了,掙扎的動作有一瞬間停滯,反應過來後立刻手掌抵住夏冷,自己一點點挪到床邊。
「天快亮了。」
可她含蓄的表達加上可口的表情,只讓夏冷覺得更想欺負了。
「過來,來,別掉下去了,摔倒我會心疼了。」夏冷掛著一看就是哄騙小學生的笑容,慢慢直起身,瞬間撲住明渝,把她帶回到大床中央。
「我檢查檢查,有沒有哪裡受傷了,別怕。」
「阿冷!」很快她對夏冷的藉口也無力吐槽了,她怎麼可能傷到。明明讓她「傷到」的會是眼前這個人。
她還沒忘記最近夏冷晚上有多放肆。她明明……她明明都說了不要。
掉入陷阱的獵物,只會越動陷得越深,明渝也一樣。很快就被陷阱的主人周密檢查,精確按摩,然後拆吃入腹。
偏偏這個主人還特別注重獵物的感受,一邊檢查一邊還問:「這裡,還是這裡?啊,原來沒有傷到,是這塊呀。」
明渝咬住陷阱主人兩根手指,說是咬卻連齒痕都沒有,不如說是舔·舐。毫無威懾力,不過卻能有效地堵住她輕易拆穿陷阱主人幼稚的謊言。
「真是不誠實,明明就很喜歡,不舍的我離開。」夏冷感受著手上熱烈的歡迎,還有那處戀戀不捨的挽留,輕輕撥弄。
真是嘴硬極了,不管床下如何柔軟,但在床上,明渝就是一朵一碰就縮起的含羞草,還是一朵不會說話的呢。
可夏冷就是愛死明渝那副,明明喜歡極了卻還是強忍著不出聲的樣子,越這樣她越想讓明渝打開,說出自己的感受,不論使用肢體還是嘴巴。
夏冷在休息的間隙,短暫想起之前她對這些事情嗤之以鼻,甚至還勸肖成漾不要沉迷好好搞事業,立時有一點心虛,但也只是一點。
畢竟這都是因為明渝太誘人了,和她沒關係。
而明渝對夏冷的甩鍋行為根本不知道,因為她光是抵抗身體最真實的感受,就花了好大的力氣,已經沒有血液供大腦去分析,全都涌在那處了。
「讓我猜猜阿渝在說什麼?」夏冷耳朵貼近明渝嘴唇,也不肯放過性感的脖頸,手下動作加重,好像真的很想聽到明渝的答案。
「嗯,我知道了,你說想嫁給我。」陽光灑在夏冷飛揚的眉眼間,披上一層金光,閃閃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