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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已經快要把錢都還清楚了,很快就可以和媽媽一起過上好日子,為什麼那個該死的男人又搞出這些事情來,是非得害死我們才高興嗎?」
祝長安抱著自己的膝蓋這麼喃喃自語著,不知道多可憐。
雖然這不是寧洛的事情,看到祝長安這個樣子,她心裡也揪得慌。
也許是因為有著差不多一樣的爸爸,所以感同身受吧。
「沒事,別怕,三月姐姐和姐夫會保護你的。」寧洛立刻回到祝長安身邊去,將祝長安摟入懷中安撫。
祝母則是腿下一軟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滿臉都是心如死灰似的滄桑。
「又來了……又來了……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做人不要再賭?為什麼不能讓我們有點好日子過?」祝母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胸口。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要不是當初我瞎了眼跟了這種人,怎麼會讓長安這么小的年紀有承受這些。」祝母越說越激動。越自責。
祝長安聽到自己媽媽這麼說,馬上從寧洛懷裡掙脫出來跑到她身邊抱著她,不然她繼續捶打自己。
「不,不是媽媽的錯,錯的都是那個該死的男人!那個男人為什麼不早點死!要是她死了,我們就不用再這樣被他們連累了!」祝長安哭著對祝母這樣道。
她該是怎麼樣的絕望,才會這樣詛咒自己的爸爸死。
寧洛一樣能感同身受,她以前也有過。
「我可憐的長安。我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你。」祝母和祝長安兩人坐在地上,抱著哭成一團。
她們不敢開門,放那些人進來絕對會是可怕的噩夢。
可是不開門那些人就會砸門,早晚都能進來。
「這個事情和你們沒有關係,你們先到衛生間裡躲一躲吧,萬一他們破門進來,不要牽連到你們才是啊。」祝母哭著哭著,意識到旁邊還有別人。
譚之宇當然不畏懼那幾個小混混,不會找地方躲。
只是,他右手受傷了不能用,要是他現在開門出去打起來,免不了要用到右手,到時候寧洛又要生氣了,還是等趙子上來解決更方便。
「凝寧,你快去衛生間裡躲一下,一會可能會發生衝突,誤傷到你就不好了。」寧洛非常理智的提醒宋凝寧。
反正她也是和譚之宇一樣不會逃避的。
祝長安聽到寧洛說話,心下愧疚不已,一邊抽泣著,一邊道歉:「對不起三月姐姐,我不知道我們家會發生這種事情,讓你們被堵在我家裡不能出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連續說著對不起。
寧洛不知道有多心疼她的模樣。
她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沒事的。姐姐說過了,姐姐和姐夫會保護你,你們不會有事的。」寧洛鎮定的安撫祝長安和祝母。
「這件事情和你們沒有關係,那些人和黑社會有關係,要是惹到了他們會很麻煩的,你們還是躲起來吧。」祝母不想拖累別人,繼續勸譚之宇他們。
宋凝寧看到寧洛和譚之宇都沒躲起來,自尊心有些強的她當然也不願意去躲起來,也跟著一起站在客廳里。
不過她站的位置比較靠後,是在寧洛和譚之宇他們身後,相對來說比較安全。
不一會兒,譚之宇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抬手看了一眼。是趙子的簡訊,他告訴譚之宇他已經帶著保安到了。
譚之宇直接走到門口要去開門。
「不要開門!」
「不要開門!」
祝長安和祝母兩人異口同聲大喊,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沒事的。」譚之宇給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打開了房門。
這個時候門外的那些男人都正在和趙子對峙,趙子和保安們已經堵在房門口不然那些人踏進房內一步。
譚之宇要出去,趙子馬上給他讓開了一些位置。
門外的一群男人凶神惡煞的盯著譚之宇,好像要吃人一樣。
「你就是這個傢伙的老闆?很跳麼?居然敢這麼和我剛哥說話?」有個小嘍囉直接指著譚之宇的鼻子就罵。
趙子直接上去就是一腳,抬手就把那不長眼的手指給折了。
誰都能是他們這種人渣能用收指的?
「你是……譚總!」被稱呼為剛哥的那個男人和他的手下比見識要多一些,一眼就認出了譚之宇。
因為有些怕的關係,他說譚總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有些抖。
「認識我?那就好辦了。」譚之宇言語冰冷,冷冷蔑著外面一群小混混。
「這家人是我朋友,你們找他們麻煩就是等於找我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