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之宇直接表態。算是給祝長安他們撐腰,有他的臉面在,就算他哪天不在,這些人也不敢太放肆。
那個被稱作剛哥的男人額頭上冷汗直流,抬手擦了擦:「是這樣的譚總,我們會過來找茬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都是這家男主人在我們賭場犯了事,然後跑了。我們這才過來找說法。」
「要是無功而返,我們老大一定會大發雷霆的,我們做小弟的也很為難。」
剛哥說著說著,開始賣慘。
譚之宇冷笑:「哦?什麼叫這家的男主人?」
他之前沒事的時候讓趙子查過祝長安家的,對祝長安家的情況算是有些了解。
「據我所知,在你們賭場惹了事的那個賭鬼早就已經和裡面的那位女士離婚了吧,他們既已不是一家人,出了問題怎麼會找到她們頭上?」
「法律會允許你們騷擾人家前妻在,找前妻還錢?」
譚之宇幾個問題甩過去,剛哥臉色更加難看,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不知道怎麼說不會惹火譚之宇。又不耽誤他們要到甜頭回去交差。
「據我所知,這家人在離婚後已經承擔起那個賭鬼的所有賭債,本息一共三千多萬,還到剩下最後一筆一百萬的款項就要還清了。你們卻又故意搞事想要套路她們孤兒寡母,敲詐她們的錢是吧?」
後面這些譚之宇還沒有找人查,不過猜也能猜出來這個套路。
這些人就和吸血鬼一樣,一旦有利益。就會死死地咬住不放,就算一筆還清楚了,很快又會有另一筆,永無止境,直到吸乾人家最後一滴血。
「這……」剛哥不是文化人,被譚之宇這連環懟懟的說不上話來。
他旁邊的那些小弟更不敢說話了,看剛哥的表情就知道對面這個人肯定地位不低。
而且還有一個被折斷手指頭的兄弟的前車之鑑,他們可不會隨便開口送死。
「你們來騷擾她們母女的事情我希望今天是最後一次。」譚之宇這不是商量,是命令沒事威脅。
「至於那個賭鬼,你們是要抓到弄死也好,砍斷手腳也好,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也不是沒做過這種事,畢竟幾千萬的利息都撈到手了,你們也該適可而止,不要再沒事找事!」
譚之宇說完這些話後。就要回屋子裡去。
寧洛對譚之宇這面對惡勢力絲毫不畏懼的霸氣表現佩服不已。
換做是她,要她在這些人面前端著冷漠,她端不住,會方。
「譚總等等。」剛哥看譚之宇要進去了,急忙這麼喊了一句。
譚之宇停下動作回頭冷冷的瞥著他。
「那個男人逃走的時候偷走了賭場的一百萬,如果裡面的人能現在就把這一百萬還了,那最後一筆欠款還清後,橋歸橋路歸路。以後那個男人無論做了什麼事情,我們都不會再來騷擾這對母女,您看可以麼?」
剛哥也是難做。
要是他一毛沒帶回去,還帶回去的譚之宇這一句警告,恐怕會被老大抽死,他多少得扳回一城,好減少老大的憤怒。
「一百萬付清楚後就徹底不再來騷擾這對母女?」譚之宇手指很靈敏,雖然沒看手機屏幕也就這記憶點開了錄音功能強調性的這麼問。
「是,我剛子說話算話,這次以後,不會再來了。」他硬著頭皮這樣道。
只要不是一毛錢沒拿到回去報譚之宇罩著這家人的信,都不會死的太慘,希望譚之宇不要趕盡殺絕。
「好,一百萬我給了,拿了立刻滾。」譚之宇說完,直接抬手。
趙子秒懂從口袋裡掏出支票本遞給譚之宇。
譚之宇直接簽了一百萬的支票丟給剛哥。
剛哥拿了支票絲毫不敢猶豫,衝著譚之宇微微鞠了一躬馬上就帶著手下跑路了。
他是個有眼力勁的人,他知道他們賭場什麼人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能從譚之宇手裡拿到錢已經是萬幸了,這家人有譚之宇罩著,他們以後肯定是不能再動。
譚家背地裡的勢力範圍,很深。
祝長安和祝母都沒想到譚之宇居然這麼厲害,只要露個臉就嚇唬的那個剛哥不敢囂張。
但是到後面譚之宇砸錢,他們都懵了,不敢相信譚之宇為什麼要幫他們還錢。
只是她們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對方拿了支票就跑了,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譚先生,這些錢理應是我們來還,怎麼好意思的勞煩您幫我們呢。」祝母神情窘迫的開口。
其實她和祝長安口袋裡根本沒錢。
除了祝長安公司每個月給她們的幾千塊生活費,一點存款都沒有,真要她們還,她們是一毛錢都拿不出來。
只是窮也不是讓別人幫還錢的理由啊。
祝長安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可是一百萬啊,譚姐夫居然這麼大方,說掏就掏了,他就不怕她們還不起,或者耍賴皮不還嗎?
「我知道你們現在拿不出來這些錢,所以我先幫你們墊付了,等你們以後緩回來了再還給我,沒關係。」譚之宇知道祝長安和祝母都是要強的人,自然不可能說送。
他掏錢的那一刻,就肯定,這兩人一定會想盡辦法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