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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剛說完,寧洛就後悔了,但話已經說出來,她也沒有辦法再收回去。
「不是。」譚之宇立刻否定。
「不是?」寧洛輕嘲:「不是為什麼每次情到深處的時候,都要逃走?別告訴我你逃走是為了把我們的一夜留到新婚那一天。」
她終於還是把這句話問出來了,問完了在心裡唾棄自己。
寧洛你真是夠了,這算是變相在求歡麼?
譚之宇聽到寧洛這樣質問,整個人愣住了。
他沒想到寧洛居然會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他以為寧洛不會多想什麼,寧洛也不會介意。
沒想到他之前每一次倉皇停止甚至逃走,竟給寧洛留下了這樣的想法。
「難道就不能是我真的想把它,留到新婚夜嗎?」譚之宇口是心非,他已經找不到更好的藉口來幫自己圓過去。
「那如果我說,我不想留到那一天呢?」寧洛望著譚之宇的眼睛,直視著他。試圖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什麼端倪。
這是寧洛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會從自己嘴巴里說出來的話,偏偏今天說出來了,因為譚之宇。
譚之宇是個男人,血氣方剛的男人。
聽到自己的女朋友這麼說,一下身體就有了最原始的衝動。但他克制住了沒有動作。
「譚之宇,你對我那麼好,難道都只是為了玩弄我的感情,並不是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麼?」寧洛說到這裡,心下不斷地發寒。
她好不容易對人敞開心扉,接受一個人。
如果他只是玩弄她的感情,她該怎麼辦?
不是,不是,不是,我只是害怕拖累你啊!
譚之宇很想大聲把這個答案用咆哮的聲音喊出來。可他不能。
他害怕,害怕寧洛會就此離開。
也害怕就算寧洛沒有離開,自己和寧洛的感情里參雜進別的東西,例如同情。
就在譚之宇內心的噪亂快到達到頂點的時候,譚之宇的手機響了,來了一條簡訊。
寧洛想看看是什麼簡訊。
譚之宇從口袋裡把手機拿出來,只是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發來簡訊的人的名字,臉色就微微變了一下。
寧洛清楚的看到,簡訊發件人的名字是麗娜。
是個聽名字就感覺應該是個美女的女人,也是個發簡訊過來,會讓譚之宇臉色大變的女人。
難道她……
寧洛想到這裡沒有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皺緊了眉頭。
不,不會的,如果譚之宇要找新歡,大可以直接和她分手去找,不需要偷偷摸摸,這一定不是第三者,寧洛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
畢竟譚之宇個出版社的大老闆,手機里聯繫人多也是正常的。
「我出去打個電話。」譚之宇沒有當著寧洛的面打開簡訊,而是這麼說了一句後,直接走了出去,並且帶上了大門。
寧洛心裡仿佛吹過了一陣陰冷的寒風。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到底發了什麼過來,讓譚之宇連直接打開都不敢,還要找藉口到外面去看?
譚之宇走到外面後,直接解鎖打開了簡訊。
簡訊的內容不長,只有簡單一句話。
「譚先生,我我找到了當初幾個權威的教授討論過了你所說的這個情況,初步判定,是復發了。」
譚之宇高大的身子猛地往後後退了兩步,差點站不穩摔倒到地上。
他復發了?
他立刻回復簡訊:「你們不是說過。已經痊癒,不會復發麼?」
對方很快回復過來:「很抱歉唐先生,當初你這個情況就很特殊,全球並沒有相關案例,我們只是就當初研究結果,認為您已經痊癒不可能再復發,可是沒想到我們的判斷出錯了,您還是復發了。」
譚之宇氣的想把手機砸了。
但他忍住了。
「還能治療麼?」
很快對方又把簡訊回過來。
「如需要繼續治療,需要重新把當初救援隊裡的人全部調集起來,並且把當年治療使用的所有方案都找到交給我們繼續研究,以儘快擬定緊急治療方案。」
「這一次治療,需要多久?」他深呼吸,又把這句話發過去。
「抱歉,這個答案我們不能給您,還是得看您自身身體的情況。」對方回答。
而後不等譚之宇再回話。對方又發了一條內容過來:「我們也不能保證這次就一定也能給您治好,只能盡全力試一試能否再次控制您的病情。」
譚之宇的左手捏緊了手機。
對方的話意思他明白了。
他復發這個事情很棘手,對方也沒有把握能夠再和以前一樣將他治好。
也就是說,他隨時都有可能完全忘記寧洛,甚至對寧洛爆發出強烈的暴力傾向,打傷寧洛!
不……
他才剛剛和寧洛在一起,正在面臨誤會的考驗……
難道他就要這樣失去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