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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腦海中一片混沌,睡的渾渾噩噩極不踏實的時候,天空烏雲密布,閃電劃破夜空,一道驚雷劈下來。
寧洛整個人身子抖了一下,徹底被驚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蜷縮著身子,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拿到自己的面前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半。
她很少這樣失眠,以往就算夜裡有雷雨,只要她睡著了,也鮮少能將她直接吵醒。
既睡不著,那就不睡了。
寧洛打開燈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自己的小書桌旁坐下,一時興起打開抽屜,想看看她抽屜里保存著的陳年日記本,消遣消遣時間。
興許是剛才半夢半醒想起來以前的事情,讓她有了這種想法。她將抽屜最角落的小盒子拿了出來。
這裡面封存了她很多小時候的東西,這些年來她從來沒有打開看過,也沒有捨得把這些東西丟掉,算是一些回憶。
打開小鐵盒子,裡面躺著好多幼稚的小玩意,比如當初手工編制的手繩,還有小彈珠,以及兩本卡通圖案的小日記本。
她寡淡著一張臉,將盒子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又放回去。
最後她發現裡面有個不知道裝了什麼的精緻的小盒子。
她自己是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買過這樣的小盒子。更不記得裡面裝了什麼東西。
是什麼啊?
她好奇,拿出來打開,就看到裡面躺著一顆起碼有三五克拉的大鑽戒,款式精美。
這鑲嵌的是水鑽麼?
她小時候什麼時候買過這種戒指了?
而且這戒指一放放了十幾年,快有二十年了,居然還是光亮耀眼,鑽石的部分也是晶瑩剔透,看不出一絲雜質。
這東西怎麼看,都是高級貨,不可能是她以前那個年紀買得起的東西。
寧洛深思熟慮,絞盡了腦汁,終於想起來了。
這好像是在她小的時候,一個小男孩在她哭的難過的時候送給她的禮物,還說這是給她的訂婚戒指,等他長大了要娶她!
寧洛把戒指拿出來放在燈光下仔仔細細的看,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戒指是真的!
該不會這孩子當初把家裡戒指偷出來送給她,然後被發現了被家人打斷了腿,所以才從此消失無蹤了?
寧洛心中這麼想著,不由得搖搖頭。
她最近想像力越來越好了,這都想的什麼和什麼?
怎麼可能因為這個人家就不上學了呢,挨打了找到她把戒指要回去不就好了麼。
況且,如果這真的是真正的鑽戒,那孩子家裡人早發現早就來要回去了,怎麼可能一直躺在她這個小鐵盒子裡無人問津。
多半是個看起來比較真的仿品吧。
不過,她看著這顆戒指,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還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無論是從前的那個小男孩,還是現在的譚之宇,都食言了,說的那麼好聽最終結果都是一樣。
本來寧洛要把這個戒指放回小盒子裡直接丟回抽屜的角落去。鬼使神差的她又把戒指拿出來,試著在自己手上套了一下,居然套上了。
還真是湊巧,這個戒指她戴著竟然正好,而且也挺好看的,她乾脆把空盒子丟回去,就這麼戴著這個戒指回到床上躺下。
就一直戴著這個戒指吧,正好可以時時刻刻提醒她自己,男人都是一些嘴巴說話好聽,實際口是心非的男人。
也可以讓她每次看到的收,時刻記住,不要再隨便相信任何男人說的任何鬼話。
隔日,寧洛因為沒睡好,眼睛周圍黑了一圈,差點沒成熊貓眼。
她找到遮瑕膏處理了一下。化了個淡妝就看不出來了,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去小書店。
她要過回以前那種簡簡單單的生活,就好像譚之宇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世界裡過一樣。
她這樣想。
只是,心口隱隱的疼痛,騙不了她自己。
她終究還是有些介懷譚之宇對她的所作所為。
剛出門,寧洛就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祝長安的媽媽祝母,她拎著大袋小袋的東西準備進譚之宇家大門口。
看樣子她是來譚之宇這邊別墅工作的。
看來譚之宇並沒有因為和她分手的關係,就收回之前說讓祝母來他家工作的決定。
「阿姨好。」寧洛有禮貌的和她打招呼,神情冷淡,沒有絲毫的笑意,和之前去她家的收狀態千差萬別。
祝母看到這樣的寧洛有些詫異,不過沒多嘴問什麼,想著可能是有起床氣,剛起床狀態表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