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倒也理解他。再说对付有苏氏这样的小国,动用崇候虎这样的将才,其实有点“杀鸡用了牛刀”。因此准奏说:“既如此,将军就在家休息吧。有谁愿意代崇将军出征?有主动请战的吗?”
“我,让我去吧,臣愿领兵杀敌。”众人一看,慷慨请命的正是恶来。这家伙,一只胳膊还吊在脖子上,箭伤都还没好呢。
帝辛皱眉说:“将军的伤……不太方便吧。”
“这点伤算什么?不碍事的。我的伤就是拜有苏氏人所赐,我得还给他们。”英勇之气溢于言表。
“那好吧,就命恶来为右军。今夜好好犒赏士兵,明日一早开拔有苏。”
会议开完,众臣各自散去。帝辛独留下崇候虎说话:“把你留下来,还是有所考虑的,朝歌一时空虚,你要盯紧东夷和周人,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飞马报我。”
“这个不用说,大王,我不会真躺在床上休息的。”
“所以说,事情交给你,我就是放心。那我先去了,顶多三个月就回来了。你费点心。”
“明白,大王,祝胜利凯旋。”崇候虎答。
第 6 章
去往周国报信的使者,离开有苏怀邑城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来,在国王苏护的带领下,怀邑城墙加高了三尺,城门换了新,订上了防火的铁皮。护城河上也布满了竹刺,防止敌兵轻易过河。总之,在敌人到达之前,有苏人已经做好了守城的万全准备。
最初的时候,因为敌人还离得远,因此信心很足很坚定。上上下下都相互打气鼓劲,周国马上就派兵来援了,也许有苏人都不用跟帝辛军队接触,周国人就把帝辛打跑了。
然而“信心”这东西,就象雪墙一样的最经不起持久。随着帝辛大军的临近,城里的恐慌开始一天天漫延。每个人都在问,周国的援军怎么还不来?他们到底会不会来?
帝辛的大军终于到了,它就象秋天树叶必黄一样,不可阻挡的到来了。人们站在城墙之上,可以看得见商国军队扎下的营帐,连绵到山后看不见。士兵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光芒,绣有玄鸟图腾的旗帜迎风飘扬。所有出城的道路都被封堵了,有苏人再也别想踏出城墙半步。
商军刚一落脚,右军恶来就嚷着,一鼓作气,赶紧攻城,杀光这帮有苏人就好回家睡觉。帝辛却一点不心急,说是先歇两天,给苏护一点时间好好思考。他出不了城,比我们更着急。恶来说,这么等下去,万一他有援军,岂不正合了他的意?
帝辛说:“援军?无非是周国来人。我等的就是他们,他们敢来,先吃掉他们,再慢慢跟苏护算帐。”
恶来没敢多言,大王已经有了主意,再跟他罗里罗嗦,他肯定发火。惹他发火就不妙了。
帝辛的策略是有道理的。苏护看见商军到来,立即鼓舞士兵打起精神,各就各位,守在城墙上严阵以待。投石器架好,弓箭在手,火把准备,热油烧好,蓄足了气势。只等敌人靠近城下,让敌人横尸遍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