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足足守了一天,连饭都没敢好好吃,望眼欲穿的紧盯着城外,商军却迟迟不来进攻。
到晚上,一枪一炮未发,人却累得跟拉了一天磨似的。一个个瘫坐到墙根下,浑身没劲。
可夜里依然不敢放松,生怕商军趁夜偷袭。两军对阵,常常是夜里比白天更危险。到第二天,大家再次鼓起干劲,相信商军马上就要蜂涌而至。可一天下去,又跟昨天一样,白白紧张一场。一连三天,有苏城里磨拳擦掌,城外商军却毫无动静。简直搞得有苏人一头雾水,商军到底是不是来打仗的?
到第四天,有苏氏将领又催促士兵上城做好战斗准备时,士兵们一个个都懒洋洋的了,急什么?反正商军不会来。
就在将领们都困惑不已,担心会不会又让大家白忙一场时。商军却大举进逼城下了。
不过商军仍然没有进攻,帝辛驾车走到城下,对城上喊话:“叫苏护出来答话。”
苏护听说帝辛亲自前来交涉,也不敢回避,立即来到城上说:“有苏氏自商朝建立,几百年来,都没参与过战争,差不多都忘了怎么打仗了。对商国历来都是忠心耿耿,从未有什么野心。我们只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为什么要苦苦相逼?”
“忠心耿耿?心里没有鬼为什么害怕去朝歌?只是想跟聊你几句话,你一不做二不休,就举起反旗。事到如今,你说忠心耿耿还有什么用?大家也别废话,我跟你明白说了,我也不是来杀你的。杀了你有什么用?我只是不希望你跟周国人沆瀣一气、同流合污。你现在就把城门打开,咱们好好聊聊。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要跟我帝辛作对,只是受了小人唆使,一时糊涂而已。”
“你不杀我?领着上万军队千里迢迢跑过来,说不是来杀我,你哄鬼去吧。真象你说的,你把军队都撤了,一个人进城来,我欢迎,绝对热茶侍候,跟你好好聊。”
“依你的意思,我进去是不是还得给你鞠躬行礼?你看我象是来跟你讨饶求情的吗?叫你打开城门,好好讲清楚,咱们还有回旋余地。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别把别人当傻子了。”旁边苏腾抢过话说:“实话跟你说了,有苏氏不想每年给你朝贡了。有苏自己人都穷得啃树皮,每年还往你宫里送那么东西。去年我们派出五百兵士帮你攻打东夷人,你抢得那么多战利品,我们有苏一样都没得到。跟着你这种大王有什么盼头?”
帝辛没理苏腾,对苏护说:“话我已经说到头了。既然你听不进,那就别说什么‘苦苦相逼’……”
帝辛话没说完,城上苏护身边挤出一个瘦小的身影,张弓搭箭。“嗖”的一箭射向帝辛面门。还好,那箭劲道不足,帝辛反应得快,一偏脑袋,箭矢贴着他脸颊飞过去了。帝辛面上镇定,心里却吓得不轻。
苏护也吃了一惊,他并没有下令攻击。回头一看,却是身穿士兵军服的妲己,不知她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她显然觉得,杀了这个敌军“首领”,这场战争就结束了。因此使尽了平生所学,可惜还是差了一点点。
苏护赶紧把她拉开:“你上来干什么?下去。”让身边将领把妲己带下去了。回头正想跟帝辛解释几句。帝辛却已经回身走开,一边冲城上说:“苏护,既如此不听奉劝,那就把城门好好守住吧,千万别让我打进去。我反正不急,补给线路畅通无阻,咱们就慢慢耗。把我耗死在城外,算你有能耐。”帝辛说完转身回到自己军阵。对恶来、飞廉吩咐说:“那个朝我射箭的士兵,抓活的来见我。开始行动吧。”
两位将军早已是斗志百倍、迫不及待,干等了几天,终于等到进军命令。战刀一指,兵士们潮水般涌向城下,杀声四起,箭簇,投石,雨点般落下。
有苏氏人也是英勇奋战,凭借城垛的掩护,充分发挥守城优势,倒也没太处于劣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