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冰涼的毛巾按在了白芷的頭上,冷不丁的加了塊毛巾,還是冰的,白芷伸手就要去擋開。
莊川柏眼疾手快的用右手,抓住了她的雙手,緊緊的緊箍起來。
那人不聽話的鬧騰著,踢著腳下的被子,露出了白皙的小腿,圓潤飽滿的腳趾甲猛的露出來,蜷了蜷,有些冷。
「乖,別鬧。」右手緩緩的鬆開對方的雙手,將那被子給她蓋得嚴整。
再一回頭,那人已經扔掉了頭上的毛巾,慵懶的動了動身子。
裡面只穿著一件浴袍,領口大敞開,移動被子,藏在裡頭的春光,全部顯露了出來。
莊川柏呼吸一滯,手上的動作更快,連忙將被子幫她蓋好。
只是那人實在不安分,身上還發著燒,又鬧騰著踢被子,莊川柏寵溺的笑了笑,撿起了地上的毛巾,又到了浴室裡面重新擰了一把。
她沒把毛巾往白芷頭上放,小心翼翼、一點點的幫她擦著臉,做著物理降溫,手法溫柔而又耐心。
因著臉上被擦得涼涼的,白芷模模糊糊的睜開了眼,迷迷糊糊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不確定的喊:「莊莊?」
莊川柏的手頓了頓,她收回了毛巾,緊緊的捏在了手裡,這一聲像極了那一夜的呼喚。
「是我。」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叫了醫生來了,你先休息一會兒。」
白芷點了點頭,仰起了身,浴袍松松垮垮的滑落,露出了鎖骨那一點,一點青黑的印。
那一下是莊川柏啃的,情到深處,有很多理智都是不值一提。
她別過了臉,眸色深沉。
白芷扶著額頭,指尖點在了太陽穴,腦袋很重,裡面像灌了鉛,沉得抬不起來。
感冒時鼻子悶悶的,說話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她往後,用枕頭墊起了一個高度,然後靠了上去:「你怎麼來了?」
「小尤要上班,讓我來照顧你。」莊川柏目不直視,看著窗外。
「哦~」白芷沒多想,腦殼疼得厲害,只悶悶的應了一聲:「謝謝。」
叮咚——
家庭醫生那邊打來了電話,莊川柏去外面開門。
「莊總,您生病……」
「別叫我莊總,叫我小莊。」莊川柏板著一張臉,分不清喜怒哀樂,她說:「我朋友燒得很嚴重。」
方醫生訕訕點頭。
她進去時,第一眼就覺得躺在床上的那個女人有些眼熟,一時之間也沒想起來,幫忙用體溫計量過體溫。
「是不是昨晚吹了風?」方醫生隨口問問,白芷想到了昨夜,臉色越加紅潤,點了點頭。
幸好東西已經收拾好,要不然就尷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