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涼了,吃點藥就好。」方醫生納悶的挑了挑眉,這應該燒得不嚴重吧,隨便找個診所都能看得出來的病。
有必要讓她從老宅費那麼大的勁,跑到這麼遠的地方嗎?
莊川柏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方醫生囑咐完之後,開了方子。她剛剛以為是什麼大病,帶的東西都不適合這種小病。
在看床上那位臉色有點蒼白,但大抵是沒什麼要緊的事,只是小感冒,腦袋發沉,四肢有些提不起勁。
睡一覺就能好的事,再不行出去跑跑步,身體新陳代謝跟上了,病自然就好了。
「謝謝你了,醫生。」白芷緊了緊身上的被子。
方醫生笑著擺擺手:「沒什麼大礙,就是沒帶藥。」
「沒帶藥就不用吃了。」
白芷眼裡冒著精光:「反正我這不是什麼大病,就是普通的小感冒。」
「我跟你下去買。」莊川柏不顧白芷瞪過來的眼神,跟在方醫生後面去了一趟最近的小藥店,對方指著藥:「每種藥片各吃兩粒,一日三餐按時吃,藥劑也是按三餐,平時記得清淡點,少吃一點辛辣。」
「好。」
「對了,莊總,那位是你女朋友嗎?」方醫生本來不八卦,只是看莊川柏那緊張的模樣,有些好奇。
莊川柏眉心緊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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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披著一件毛毯,窩在陽台的沙發上,正拿著手機跟人打電話,時不時的還輕笑幾聲。
午後的陽光披在她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看著就暖洋洋。
莊川柏重新燒了壺開水,許是出於某些見不得光的心思,她打斷了對方的談話:「找不到泡藥的碗。」
碗就放在廚房的柜子里,餐桌上面也擺著幾個碗,白芷只當莊川柏是不好意思私自動別人的東西,她跟那頭說:「抱歉了,這感冒來的太突然了,下次再約吧。」
那邊寒暄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沒事,讓我來吧,麻煩你了。」白芷腦袋還有些暈,去拿藥的手觸碰到了莊川柏略帶冰涼的指尖。
相碰的時候,想到了那一場荒誕的夢跟昨夜的那個人重合在一起。
她低下了頭:「我去拿碗。」
進了廚房,連忙用水打在了臉上,一連大呼大吸了幾次,才平靜了下來。
經期前後最容易感冒,她不僅大半夜的吹冷風,還洗冷水澡,白芷現在想想,覺得昨夜一定是瘋了,更重點的還是把別人當成做那種事的對象。
「冷靜!冷靜!」她拿起了碗和勺子,朝客廳走去。
莊川柏坐在沙發上,身姿挺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