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無奈的端正坐好,桌子底下的腳丫還在不老實的動著。
白振海給莊川柏倒了一杯酒:「陪伯父好好的喝幾杯。」
莊川柏端起了酒,跟對方幹了一杯,一飲而盡。
「我爸就是個老酒鬼,你越陪他喝,他越起勁,別跟他喝了。」白芷靠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
「你這丫頭,又在說爸的什麼壞話,小莊,別聽她瞎說,我們繼續喝。」
「好的,伯父。」
「寧姨,你看我爸,趕緊管管。」
寧姨看著這對父女,搖了搖頭:「酒都少喝點,人家小姑娘的身體哪裡受得了這般喝法。」
「小莊酒品不錯,你們兩個娘們兒瞎嚷嚷,要是小莊是個男孩子,以後娶了小白,就天天有人陪我喝酒了。」
聽了這話的白芷,心裏面想人家不是個男孩子,也能娶你家女兒。
白振海一拍額頭:「小白,你這年紀也該找個男朋友。」
白芷愣了一下。
先是看向坐在旁邊的莊川柏,再撒著嬌:「爸,你是不是嫌我了?我知道你就是嫌我了,嫌我作你跟寧姨兩個人電燈泡。」
「哎,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呢?」白振海大手一揮,抽了過去,拍在了白芷的腦袋上,沒多大用力,在她頭上揉了揉。
人老了,總是莫名其妙的會突然感覺時光飛逝,比如以前才那麼一個小蘿蔔頭,現在被他養成了個亭亭玉立的大閨女。
「爸,反正我這輩子賴定你了。」
「好好。」
莊川柏眼裡一抹失望,一閃而過,看著面前兩個親昵的父女,心裡百感交加。
「好了,你們趕緊吃飯。」寧姨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淚:「菜都要涼了。」
白振海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放鬆,招呼著大家一起吃飯,酒足飯飽之後,又拉著這一群年輕人陪他去打網球。
其實他心裏面存著私心,就是想讓Dav跟白芷多多相處一些時間,說不定這兩個年輕人就走到了一起。
他挺喜歡Dav這個孩子,雖然是一半的外國血統,可耐不過這人聰明能幹,又有上進心。
這樣的孩子配他家白芷,那顆心也就定了下來。
就等著抱抱孫子,頤養天年。
前幾年,體檢的時候檢查出了些小毛病,醫生吩咐過要多做一些運動,他時不時的就拉上幾個人打打網球,跑跑步。
像他們這種上了歲數的中年人,開始怕東怕西,醫生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聽話得很——
寧姨見他們四個人剛好湊成雙打,坐在旁邊給他們撿球。
「小莊,你過來跟我一對。」白振海略帶有些幽默細胞的說:「伯父我帶你大殺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