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是白芷,禮貌的點點頭,哪料對方當做沒看見的撩了撩頭髮。
白家的飯桌上沒有「食不言」的規矩,許是心情不錯的緣故,白振海特意開了一瓶白酒。
分別給幾個小輩都倒上了酒,寧姨不喝,瓶子轉了一圈又轉到了他面前,他滿意的看了看Dav,又看了看悶頭吃飯的女兒。
心情不由得大好:「你們多吃一點,在外面工作忙,別累壞了身體。」
「小莊,出來工作了嗎?」白振海望著規矩吃飯的莊川柏,只見這女孩吃飯很安靜,不細聽,壓根就聽不到從她嘴裡面發出的輕微響聲。
一看就是家庭教養很好。
莊川柏放下了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伯父,已經工作三年。」
「爸,她就是看著嫩一點,其實已經是個老油條,今年二十四歲了。」白芷手裡面拿著勺子,朱紅色的指甲一晃一晃。
白振海眯了眯眼:「這孩子說是剛上大學,我也信。」
「她早就……她上……看著就很年輕,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Dav略帶沉呤的讚美,話語一轉:「白小姐,你也很美。」
「謝謝。」白芷不客氣的接下了她的美譽,莊川柏點點頭,朝著Dav使了個眼色,小腿不知怎的傳來一陣瘙癢。
她低下了頭,順著別人看不到的視角,一隻雪白的腳丫子不經意的撩撥她的小腿。
疑惑的目光望向了白芷。
白振海和Dav兩個人還在聊著天,寧姨時不時的插上幾句。
莊川柏坐在位子上不敢動,屏著呼吸。
一道柔軟的觸感,附上了她的小腿,腳丫子的大拇指跟食指利索地勾著下面的褲腳。
長方形的桌子,白振海坐在最上面的首位,Dav和寧姨坐在她們的對面,所以她的身邊只有白芷。
以至於那隻腳丫子肆無忌憚的攻城略地。
莊川柏握著筷子的手遲遲不動,停滯在了半空中。
她的目光盯著飯桌上的碗,指尖微微顫動。
寧姨以為她是初次來家裡,不方便去盛米飯。
笑著拿起莊川柏的碗:「阿姨再去給你盛一碗,來這裡就相當於是來了家裡,別客氣。」
「阿姨,我飽了,您別給我再盛了。」莊川柏連忙抓住了碗。
腿上傳來,一陣指甲滑過的感覺。
她給寧姨擺了擺手道:「阿姨,我真吃飽。」
「這怎麼行,別跟小白學壞了,整天鬧騰著要減肥。」白振海放下了酒杯。
「爸,怎麼扯到我身上了。」
「瞧瞧你,坐沒坐姿,吃沒吃樣,趕緊坐好。」
「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