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扯住了對方的領帶,一把拉了過來,兩眼對視,她的神情在一瞬間暗淡下來:「原來……」
苦笑了幾聲。
「原來你打算留著身子給你未來的男人,才捨不得讓我要了你。小情人呀小情人,你可是打著一手好算盤。」她捏緊了對方的手,向來恣意瀟灑的她有了一點的不舍。
如果是對方出軌,她能夠義無反顧的選擇分開這一段感情,可對方彎得不徹底,她總不能將人給——
莊川柏眉梢微動,不解的看向白芷。
「他Dav好看,你喜歡的話就走,我不挽留。」誰挽留誰就是狗,白芷斜斜在化妝檯上,隱在紅裙下的兩條腿搭在一起。
她斜睨著對方:「反正不過就是個小情人,隨手招一個,那都不叫什麼事。」
嘴上絲毫不饒人,說的話針針見血,她拽著領帶的手遲遲沒有放開,大拇指的指腹若有若無的撫著對方的喉間。
說——
講你愛我,白芷指腹無意識的加重,她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莊川柏說一聲,喜歡的是男生。
她可以立刻退出這樣的糾纏,有的女孩子就是個渣,明明喜歡的是男孩子,還要勾著其他女孩子的心。
白芷雙眼微眯,莊川柏是一件珍貴的收藏品,她願意花一輩子的時間去珍藏,去了解,只是不願意用時間去撩彎對方。
不是不愛,也不是不喜歡。
不過是這樣子做的代價實在太大了,就算莊川柏彎了,也不是心甘情願的為她而彎。
沉迷對方的技術不可自拔,這種欲.望可以忍受,迷戀對方的美色,她大不了可以找一個人來愛。
即便這個人不是……莊川柏。
「姐姐,Dav怎麼了?」莊川柏迷茫的轉了轉眼睛,雙手自覺的擁住了那人的小蠻腰。
白芷的心口堵住了一團氣,不上不下,她講了那麼多了,對方竟然說了一句毫無關係的話。
什麼叫做Dav怎麼了?
剛剛是誰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窗外,又就是誰雲淡風輕的說好看。
她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不完整的話:「他怎麼,你是上一秒失憶了,還是間斷性遺忘症,您老剛剛不是夸著人家長得清秀好看有肌肉,恨不得下一刻衝上去啃上幾口,現在裝無辜啊!」
如魚刺梗在喉間,越是在乎越是難受,白芷別開了臉,錯過莊川柏眼裡的怔愣。
莊川柏眉頭微皺。
她道:「Dav是我的學長。」
「喲呵,看不出來那個肌肉男也是從哈佛大……哈?」白芷譏諷的笑容頓了一頓,扯住莊川柏領帶的手一松。
「怕你誤會,沒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