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你不說,才讓人誤會,就Dav一看見你傻笑的樣子,像極了愛情的模樣。
她尷尬的笑了笑,奪過莊川柏手裡的毛巾,心下又生了一股不平。
「不對呀,你沒做什麼壞事,怎麼會怕我誤會。」她盯著對方那雙墨綠色的眼珠子,看到莊川柏下意識的躲閃。
削蔥般的手指點在了她的眉心:「你不會,真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右手緩緩往下,在對方的後頸處停了下來,那裡稀疏不可見的絨毛,她輕輕的拂過,又細又嫩。
手感極好,在那幾日瘋.狂的夜晚裡,在中午的浴室里,白芷曾不止一次的觸摸,將人扯了過來。
「不許騙我。」
紅唇在莊川柏的耳邊輕輕的吐出這四個字,她臉上的笑意不減,似情人之間的呢喃,眸子裡掩著幾分微不可查的情愫。
望向對方,四目相對。
「不准。」簡單而又霸道的兩個字,白芷眼裡有星光微動,她明白,這才是她的本性。
喜歡一個人用盡了全力,眼裡哪裡容得了對方的一絲不貞。
寧願早早的放手,也不願意難捨難分,到了最後藕斷絲連。
她的人,不該是那種三心二意,會扯下一個一個謊的騙子,所以她不准莊川柏有任何一絲欺騙。
同理,她會一心一意愛著對方,指尖划過莊川柏的一寸一縷,輕點在紅唇上,藏在心裡的喜歡熬成了濃厚的烈酒,短暫的相處,讓她明白了心意。
要定了這個人。
「他……」
莊川柏合上了眼眸:「他是我的校友,前些日子來國內的時候,我知道他去了你家。今天中午怕你多想,就沒說什麼。」
白芷把鬢髮授到耳後,神色微動。
點在莊川柏紅唇上的指尖來回摩挲,她心裡覺得哪裡不妥,指腹傳來一陣觸感,被人含住。
莊川柏眸色深沉的望著眼前的女人:「姐姐——」
嗓音微啞,白芷臉上一紅,推開了莊川柏,中午已經胡鬧過一回了,現在不能讓她再亂來。
「總覺得那人不是什麼好鳥。」白芷的情敵濾鏡很深,她按了按太陽穴:「第一次見到我爸對一個員工這麼好,還把人帶回家裡面吃飯,一起打網球,這事不單純。」
「學長,人還好。」
「你竟然說他還好,把我爸迷得魂不守舍的。莊川柏,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看上他那一層肌肉了,我跟你說,這日子沒法過了。」白芷擰緊了莊川柏的手,這人會不會聊天呀,她這發著牢騷呢。
她——
她不會真的跟那個學長以前有過什麼關係吧,才會不跟她講兩個人認識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