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白芷食指與中指勾住了高腳杯,輕輕的放到了紅唇邊,鮮紅的液體滾動的喉嚨,流淌而下。
莊川柏呼吸一滯。
別開了臉,將目光落入了放在碟子上面的肥牛,夾了起來,到另一邊的醬碟里刷了一下,才放到了口中。
多汁飽滿的肥牛,加上特調蒜蓉醬,在口腔里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味,刺.激著身上的每一個皮膚細胞。
視線所及,見那人笑盈盈的跟小尤和謝安插科打渾,她的思緒漸漸的回到了在酒店上的那一晚。
和今天晚上一樣的微風,差不多的環境,但發生著不同的事情。
她的眸色漸漸轉為深沉,想到的那一天晚上在酒店欄杆上的發現,竟然有人將那裡的螺絲給鬆動了。
經過多方的探尋,方才已經有了眉目,從酒店的監控攝像裡面查找,那天晚上上過天台的人有她跟白芷,還有一個人。
只不過那個人戴著口罩,早在她們還沒上去之前,就已經下來了。
所以她們兩人都沒有碰到那個神秘人,而那個神秘人也在下樓之後,直接離開了酒店。
這期間才增加了尋人的難度,直到根據對方的衣服、身材、體型,包括她出了酒店沿路的監控排查,終於在幾天前有了一點點眉目。
在臨近酒店三公里遠,找到了那個被丟棄在一旁的口罩和帽子,以及攏在外面的員工服。
掉出了那裡的監控之後,找到了對方叫的的士,尋到了一段錄像,只不過那個人做事謹慎,即使在車上也沒有說什麼話。
線索本來就到這裡斷掉了,沒想到皇天不負有心人,竟然從員工服那裡找到了偷竊的人。
是戴青——
但那個人明顯比戴青還要高點,骨架偏大些,很明顯鬆動天台欄杆的人不是戴青。
於是她思索著將的士車上的那段錄音跟劉惜顏的聲音進行比對,得到了99.3%的吻合程度。
答案不言而喻,只是這些事情該不該告訴白芷……
還有她那個預言的夢,想到這裡心底升起了一陣慶幸,要不是夢到了白芷跳樓,她或許會失去對方,也就沒有現在的甜蜜。
「想什麼呢,是不是太好吃了?」白芷用胳膊推了推莊川柏,在她碗裡放了幾個丸子,跟一些青蔥的油麥菜。
她揚起了微笑,撩起耳邊的長髮,伸手幫她倒了一杯果汁,因為等會莊川柏還要開車回去,故而沒給對方倒紅酒。
不過能用紅酒配火鍋的人,想來也只有她這個奇葩。
謝安在對面那頭喊:「你們兩個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那按耐不住的甜蜜小泡泡,讓我們兩個單身狗情何以堪,也不怕帶壞小孩子。」
「你不懂,這叫從小學習以後我家小姨要是找個女朋友,頂對她女朋友極好。」白芷反駁。
並沒有厚此薄彼,也給柳意夾了丸子跟青菜,特別是青菜,都把那小碗塞得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