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被她按掉了,手上的動作熟練得像個玩火的女人,那個打火機在她手裡傳了個圈。
端起了左手上的杯子,放到了唇邊,輕抿了一口,享受般的眯著眼。
她拆開了心形蠟燭,在圓形毛毯邊圍了一個大愛心,赤著腳踩在了地板上。
看見這一幕,莊川柏皺了皺眉頭。
眼角瞥見放在旁邊的拖鞋,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得任著這個人胡來,又心疼,扯了扯白芷的衣服,克制地抓住了一角。
沉默了半響,目光望向邊上的鞋子,白芷心下瞭然,偏又不如她的意,光滑細嫩的腳背在莊川柏的眼前晃來晃去,那一根紅色的線顯得格外的惹眼。
裸露在外的肌膚將平日裡看不見的那些光彩,一一的展現出來。
紅與白,交相輝映。
方見輕衫霧唾、芳茵蓮步,又見美目揚兮、巧趨蹌兮。
莊川柏低下了頭,眸色深沉,亦有波光在裡面流轉。
忽而,一陣火光四起,就這一會兒的功夫,白芷已經點燃了蠟燭,她們的周邊是用心型蠟燭圍成的愛心。
熟悉的溫度與香味在下一刻抵在了她的心口上,清澈而又明亮的眼睛,定定的望著她,手掌撫過她的臉頰,在她的眉眼處繞著圈兒。
耳畔傳來微灼的呼吸,莊川柏帶著情人之間獨有的霸道,禁錮住了對方,強硬而又蠻橫的牢牢拴住。
她啞著嗓子:「姐姐,你……」
就饒了我——
浪漫又明媚的火焰,將她包裹在了其中,如同盛夏綻放的花朵,頂著火熱的陽光,不甘的發出了一聲聲咆哮。
濃郁的茉莉花香盈盈而落,生於夏日的陽光,及至晚秋依然生生不息,開花不絕。
盛夏有花,泱泱有你。
白芷微揚著頭,灼熱的掌心,掠過了對方的臉龐,撩起那烏黑的長髮,攏在了一起,抽起莊川柏腰間細長的浴袍帶,將長發綁了起來,露出了潔白細膩的脖頸。
「怎麼,你想說什麼?」她指著鋪在外層的愛心蠟燭:「喜歡這個驚喜嗎,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喜歡。」莊川柏用腳夾住了對方冰涼的腳丫子,腳心貼著腳背,她的腳並沒有比對方熱多少,只是這股溫溫的涼度太過於灼熱。
讓白芷那一雙略有些冰涼的腳,漸漸的染上了熱意,她眸子微眯,似笑非笑地用手刮著對方的鼻樑,嘴角是止不住的輕聲笑意。
睨了她一眼:「是來偷偷取暖的吧,就你那溫度跟現在的我半斤八兩。」
她轉了個身,不客氣地坐在人家的大腿上,用兩隻小腳丫子溜進了對方的上衣口子裡。
抵著對方的馬甲線,舒服的哼了哼。
也不想想那腳丫子剛剛踩過了地板,又在屋子裡跑來跑去,會不會弄到髒東西,就沒有顧忌的伸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