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喉結動了動，「嗯。」
顏起依舊是在床上支了個小桌子，懶洋洋地倚在周放身旁，「開始吧，沒有時間限制。」
周放盯著第一道題，請寫出周放在戀愛中的三個優點。
周放眉頭緊皺，第一道題就把他難住了，他餘光看了看顏起，裝作不經意地問道：「要是沒及格怎麼辦？」
顏起對他笑了笑，伸手在周放下巴上颳了刮，「別緊張放哥，我相信你可以及格的，要是沒及格……我教你呀。」
他趴在周放肩上，摟著周放的腰，看著周放好半天才在第一題後面寫了個詞，認真。
顏起笑了笑，周放躊躇半天，又寫了第二個詞，不出軌。
顏起又笑了，他黏黏糊糊地在周放脖子上印了個吻，低聲說：「真棒，我相信放哥可以說到做到的。」
周放回他，「一定。」
第三個優點，周放想了好一會兒，實在不知道怎麼寫了，最後只好一筆一划寫了一個字，帥。
第二道題，周放剛一看到就又皺了眉，請寫出顏起在戀愛中的三個缺點。
周放不贊同地說：「你沒有缺點。」
顏起的唇貼在周放脖子上，溫溫熱熱的，他耐心地說：「你不是總讓我不要撒嬌麼，還說我嬌氣，說我黏人……」
周放頓了頓，「……那不是缺點。」
顏起悶聲笑了，「那我前兩天和你吵架，不對你笑了，還凶你。」
周放想了想，「是我有錯在先。」
不管顏起說什麼，周放總能找到反駁的理由，他覺得顏起根本沒有缺點，如果說他長得太好看總是惹人注目算缺點的話，那就勉強有一個。
顏起中午吃得挺飽，被窩裡又太暖和，他還抱著個暖呼呼的周放，於是沒過多久就困了。
他下巴搭在周放肩上，整個人沒骨頭似的靠著他，雙手從後面摟著周放的腰，說話都張不開嘴，「寶寶……我想睡一會兒……」
周放一動不動，讓他抱得舒服一些，「嗯，睡吧。」
顏起閉著眼在周放頸窩裡蹭了蹭，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
周放聽著顏起平穩的呼吸，心裡覺得安穩。
他沉下心來，靜靜地思考著顏起給他出的這套題。
有一道題是讓他說出戀愛中最在意的三個要素，周放感受著顏起貼在他脖頸上的碎發，想了很久，寫下三個答案。
顏起，顏顏，寶寶。
如果放在從前，周放絕對不可能寫出這麼膩歪的稱呼，可是現在他每天被顏起喊著「寶寶」，偶爾喊顏起「寶寶」，好像都已經成為了稀鬆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