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洵就跟親不夠似的,在他唇瓣上碾著、磨著,要將觸之可及的地方全都吻一遍。
良久,楚洵才從他唇上退開,手臂力道微松。
失了後腰攬著的力氣,方知墨的雙腳終於能夠重新落地,可觸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間就軟了一下。
意識到第一次接吻就被親到腿軟,瞬間耳朵上的熱意快將他整個人都烤熟。
好容易後退一步重新靠上牆,方知墨靠在那裡平復呼吸,理智一點點回神,他這才意識到這個人剛剛做了多過分的事。
自己剛剛乾了什麼?
楚洵又幹了什麼……?
就這麼,親,親了?
他抬起眼,如果不是太丟臉,幾乎想伸手摸摸嘴巴有沒有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放下手,在昏暗裡尋找他的臉,嘴唇張合了兩下,啞著聲指責:「你還只是追求者……」
追求者能做的就只是追求者可以做的事,但是楚洵現在在做什麼??
楚洵一條手臂撐在他身旁,重新弓下身,唇貼著他細白的頸部,又輕輕吻了下,總感覺方知墨嘴巴里的那點兒奶茶味全到了自己嘴裡來。
「嗯。」他說。
「追求者在強吻你。」他聲音悶在唇齒和方知墨的皮膚之間,含混而低沉,「所以呢,打算不給我追了嗎?」
方知墨:「……」
這話說得實在無賴,可又能聽出此人話音里的理直氣壯。
大概是他早已經窺見了方知墨的不矜持、不冷靜,所以早已經變得十分有底氣。
他就像個十足耐心的獵人,起先假裝溫和地靠近獵物,令方知墨卸下防備、接納自己,才一點一點地在他面前展現出性格裡面真正惡劣的那一部分,開始攥取、掠奪。
惡劣,但又不至於太過分,程度把握得剛剛好,只能令方知墨羞臊,但又的確不至於到狠下心來真的不讓他追的地步。
畢竟,討厭嗎?不討厭的。
……甚至被親得有點兒爽,身體都有點兒微微的發熱。
方知墨懊惱地咬了下唇,手腳有了點力氣,終於有空去推他,不想讓他跟自己靠那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