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主教練也不在,大家已經默認就是隨便劃划水。
打到中途有幾個男生還笑嘻嘻地在那搞假動作做鬼臉,氣氛挺和諧挺開心的,甚至已經約好了結束之後晚上上哪去吃飯打牌。
所以誰也不知道這楚洵跟魏明軒兩個人是什麼時候槓上的。
要說這兩個人關係一般,大家都默認,可是兩個人在球場上的位置交叉很少,此前也從來沒起過衝突。
天兒熱,楚洵動作一開始有點兒懶,所以當魏明軒第一次明目張胆拿胳膊肘往他肩膀的位置捅了一下,並自己三步上籃把球扣到籃筐里的時候,他只是怔了一下,看了魏明軒一眼,但沒理他。
但第二次故意撞擊的時候,楚洵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球在他手裡,他隨手往後拋給另一個隊友,然後在原地停住,撩起衣擺擦了次汗,面無表情,伸手就指了指魏明軒。
這手勢里的不友善任誰都看得出來,魏明軒當然也火了,擰著眉,立時就邁開長腿往楚洵的方向走過去。
兩個人高馬大的體育生眼看著都直接在場邊停住,像是比賽都不想再打的架勢。
兩人都過於招眼,頓時有不少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我草?」坐在場子旁邊擦汗觀戰的鄭楊看見,也愣了一秒,隨即站起身來,朝場內跑去。
這兩人的架勢,一看就是上頭了。
打球打上頭以後懟起來的事不是沒有,但這只是一個小小對抗訓練賽,一隊二隊對抗多少次了,都是老熟人,完全不至於。
鄭楊過去之前,已經有離得近的男生察覺形式不對,將兩人拉開了,於是沒進一步起衝突。
幾個跟魏明軒熟的男生站在他身邊七嘴八舌,讓他「淡定淡定」,但大家只當是天氣熱心裡煩躁,沒往別處想。
魏明軒沒理那些人的勸慰,撥開人,大步走到一邊,解開頭上的運動髮帶甩在長椅上,跟著擰開一瓶冰水,狂灌幾口,下巴到脖頸都是水液,樣子煩躁得很。
鄭楊則快步走到楚洵身邊,給他扔了張毛巾,「你沒事吧?」
楚洵接過去胡亂往臉上抹了一把,低著頭,「沒什麼事。」
鄭楊:「我看魏明軒剛剛懟那兩下挺狠的呢,你要不去休息室上下藥?」
球隊休息室里常年備著小型醫藥箱,碘伏繃帶什麼的都有,方便他們有個小嗑小碰什麼的能及時處理一下。
「真沒事。」楚洵蹙了下眉。
「魏明軒咋回事啊?」鄭楊回頭瞟了一眼那頭,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面,都有點氣笑了,「打個對抗賽他怎麼還使拐子呢,這火氣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女人甩了。」
楚洵擦汗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了鄭楊一眼,深黑的眼睛裡沒什麼情緒,但鄭楊就是覺得,楚洵看起來,似乎也有點不是很爽。
鄭楊噤了聲,又給楚洵摸了瓶水過來,一邊問:「別打了吧,直接走得了,這都幾點了。晚上他們說去吃燒烤你去不去?」
「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