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洵說的,大概率就是他上學期被孟宥安利的一個國外小眾牌子,方知墨買了柚子香氛味道的全套,主要是喜歡那個味道,才用得比較勤。
「難聞嗎?」方知墨有一點點窘迫,「但我今天其實沒有用。」
出來得急,壓根就沒帶。
楚洵俯身下去,沿著他嗅到氣味的地方一點點親下去,「不會。」
只是特別想啃。
他開始拿嘴唇沿著方才用眼睛逡巡過的部位仔細地啃咬,一直到了此前從沒有過的過分的地方。
感覺到小腿上突然的涼意,方知墨下意識地抓住他頭髮,垂下眼看去。
楚洵的頭已經俯得很低,背肌隆起,兩條手臂都因興奮而用力繃緊。
年輕而氣血方剛的男孩子,怎麼可能不渴望親密接觸。
從進到這間房裡來的第一秒他就在想。
可方知墨是行動上絕對的矮子,就算看過各種各樣的教材,看過無數個點菸哥、調酒哥,這樣那樣的東西看了一萬次,真的到了要更近一步的時候,他又還是會慌。
更何況,那、那裡——
方知墨剛要張口,但話還沒出聲,就因為與對方唇舌接觸的陌生觸感,喉腔里逸出聲他沒想過自己能發出的聲音。
「……」
他羞得抿緊嘴巴,因為害臊,兩條腿都試圖要並緊一點,可很快被對方用一隻手就輕輕鬆鬆分開。
於是沒再反抗,只有嘴巴輕輕張著呼吸,眼底里一片濕意。
到了最後,方知墨只剩下腰間的浴袍腰帶松松垮垮繫著。
浴袍的顏色不比他白,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在薄薄的肚皮上輕輕起伏。半遮半掩,又比什麼都沒有更讓人心癢。
楚洵起身,將東西一點點咽下去,短暫地看了兩秒鐘他此刻的模樣,呼吸就又亂了。
然後重新俯身下去。
對兩人來說都是頭一回,就算再克制,也難掩莽撞,動作稍微一大,方知墨就受不了似的拿手抓他的頭髮。
大概是終於扯得他疼了,楚洵騰出一隻手來,十指相扣地將他亂動的手按回床上。
兩人自互相喜歡起就牽過很多次手,可這一次的握法尤為纏纏綿綿。
楚洵在他指腹上有肉的地方反覆揉捏,跟愛不釋手似的。
在又一次他細細的兩腿在他肩膀上顫著軟下去之後,楚洵起身,將他整個人輕輕推進床鋪里,垂下頭,在他微微汗濕的脖頸上親了又親,突然道:「小墨點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