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駐地。
隨著韓抒歌的性命隕落,其中高台上端坐的幾個修者剎那睜開了雙眸。
韓承羽原本在靜修,頓時心驚一剎,已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翻手之間便是從界石中取出了一道玉牌來,那是玉質極佳的羊脂白玉雕刻,長方的牌面上銘刻著一個「歌」字,此刻卻是顯得暗淡無光,從中心的那個「歌」字更是延伸出七八道裂紋來。
「少主,殞了?!」
他渾身大乘的氣息毫不抑制,恍惚間隨著其動怒而有天地靈氣波動幻化為了鱷龍吼叫。
在他的一旁還有兩位大乘後期修者相繼從靜修中醒來,看向了那一塊破碎的玉牌俱是面色大變。
「如今少主已死,我們返回族中必收嚴懲。」
「早就說了我們至少也該派出一二大乘護送,偏生少主不允。」
「便是少主自身的原因又如何?回到族中我們一樣逃不了那位的遷怒。」
韓光和韓熙雨對視一眼,面色都難看極了。
韓光沉吟片刻,眼中俱是憤恨:「定是太上一族。前些日子少主下令讓九位大乘圍殺太上三人,他們一族向來護短。」
韓熙雨面色冷凝,艷麗的眉眼上揚,帶著不忿之色:「少主終究是年輕氣盛,不聽我們的勸告,如此出了事情又是要連累我等。」
他們年歲其實不年輕了,實力為大乘後期,入聖魔界中來只是為護佑真正的韓氏核心弟子,論起天賦和地位遠不如韓抒歌,故而也只能聽其調遣。
大乘境看似在此地修士中為實力巔峰,可是在韓氏宗族中算不得什麼,畢竟上仙界的修煉環境加上韓氏提供的資源,便是天資一般者都很容易堆到合體境。
韓承羽眉宇寒煞,吐出了口濁氣道:「若想要逃脫責罰,只能想法子誅殺一名太上族人,否則難以交差。」
韓熙雨極美的眉眼緊皺,也心知此刻不是將責任盡數推諉給韓抒歌的時候,他們必須尋求破解之機,否則回到族中的懲處只怕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韓光脾氣更為暴戾,他身軀挺拔,是個三四十歲樣貌的大漢,只見他手臂上的虬龍般的肌肉緊繃,頓時猛錘空氣一下便有爆鳴之音。
「九個大乘修士去對付都敗得那般慘烈,如今我們都推測得出他們那幾人應當已經匯合,有何法子誅殺其中一人?」
「如今他們不來圍殺我等都算是仁慈了。「
太上幾人各個天賦絕倫,戰力恐怖,他們韓氏如今剩下的大乘修者散落各地,加起來也不過只剩下十三人了。
韓熙雨笑了起來,眉眼間滿是風情和嫵媚。
「想要殺人未必需要強斗,我們不妨以計引之,借力打力,否則你我不拼上這一把,屆時要如何回族交代,雖然你我天資並非頂尖,可若是按步修行,成為天仙境還是無憂的,就甘心受懲處嗎?」
韓光和韓承羽對視,看見彼此眼中的不甘。
韓承羽便說道:「我這邊去聯繫其他大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