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辛苦姑娘。」
說罷楚辭便往宮外走。
「公主……」小宮女突然小聲叫住楚辭,「公主,不去看看?」
看著小宮女滿臉的疑惑,楚辭好看的眉眼之間生出了些清苦的笑意。她明白這個小宮女的意思,在她們眼裡,楚辭應該就是那種腦子不靈光的傻女人。
如此好的機會,為何不爭?
「莫要告訴太子我問過他的身子,多謝宮娥了。」
楚辭溫柔回道,說罷便出了宮。
回到家裡,一抬頭就看見大院裡玄夕和北言正在下棋。
玄夕一手拄著下巴,百般無賴地玩著棋子,時不時還看向絞盡腦汁的北言笑的猖狂,小知小安兩個人蹲在一旁聒噪地指指點點。
玄夕的棋藝極好,無論北言如何破陣,都會被輕而易舉地看穿。
楚辭剛走近一些就聽到北言想要悔棋。
「誒誒誒!不行!你一堂堂副統領怎能在棋桌上反悔!」小知本來身體還綣在棋桌上,一下子來了精神,義正言辭地挺起胸膛教訓起北言來。
北言氣急敗壞地爭辯著,說來也不怪他,本來小知小安都是向著他的,他可是燁家有名的棋手,平常跟蒲管家下棋打賭贏酒錢,他都是賺得盆滿缽滿的。
棋局剛剛開始的時候小安小知兩個人都下注押寶,說北言一定贏得過那長得極其好看機靈但實則憨憨的玄夕。
如今已經是第三局了,小安和小知兩個都指著押中玄夕大勝,把之前輸了的壓歲錢贏回來呢。
「你們兩個臨陣倒戈,亂我軍心!」北言心裡不服,嘴上也不服軟。
「北言,你可不能這麼說他們,」楚辭從玄夕身後出現,「這叫良禽擇木而棲!」
「阿辭!你回來了!」玄夕手裡的棋一扔,砸到了棋盤上,棋局亂作一團。
北言大喜順勢要作罷,小知小安兩個人大喊著,「公主!你來的真的不是時候!我們的壓歲錢都輸光了就指著這局翻身呢!」
小知抓著楚辭的手臂一個勁兒地鬧著,楚辭被她鬧得咯咯直笑,「那再開一局,我也押注怎麼樣?」
「好!公主押誰?」
這四個人一同看向楚辭。
楚辭微微一笑,「我當然是押玄夕贏了。」
小知小安大聲嘲笑著哭嚎著的北言,玄夕立馬轉身收拾好棋盤準備在楚辭面前炫技一番。
楚辭看著那黑白二子你進我退,爭搶這方寸棋盤微微出神,看著玄夕背影默不出聲。
颯颯東風細雨,芙蓉塘外輕雷。
一眨眼便到了二月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