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歸的燕子,發芽的杏花,都在融化著尾冬留下的最後一抹薄雪。
燁家還是一如既往地鬧騰,只是比起過年的時候迎來送往的多了許多。
皇宮裡的消息散得快,如今太后力挺燁家,一副要為燁家撐腰到底的樣子,讓那些個隨風倒的人又動起了心思。
今日來送禮的尤其多,玄夕左看看右看看的,這珍奇玩意,首飾金錠數不勝數。
「誒!你別亂動!我剛數完的你又給我放哪裡了?」小知一臉嫌棄的看著玄夕,直接用筆桿抽了一下玄夕的手,「這些都要登記造冊,他日要還的!」
玄夕不服氣地呲了下嘴,便飛去找剛下朝的楚辭。
「阿辭!你幹嘛呢?我陪你一會兒可好?」
楚辭無奈笑了笑,「我正寫軍報呢,你這哪裡是來陪我,估計是被小知罵來的吧。」
「我就隨便翻了翻,小知就凶死了,也不知道以後誰娶了她,估計每天都要被罵得頭破血流。」
自從今年年初開始,無論燁家哪個房間,只要有楚辭的座位,旁邊都會放一個大小適中的搖椅給玄夕。
玄夕坐在搖椅上一直盯著楚辭,經常陪著楚辭就慢慢睡著了。每次醒來的時候,忙完了的楚辭便帶著他和小知他們出去吃喝玩樂,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玄夕正迷糊著呢,突然一個彈射從搖椅上跳了起來,給楚辭嚇了一跳,筆差點都掉了。
「我還有事!我出去一下!」
「誒!」楚辭看著正要出門的玄夕,「你帶點銀錢,莫要賒帳!」
心裡正泛著嘀咕不知道這玄夕又怎麼了,小安就來了,「公主,又是一箱禮!我給小知送過去了。」
北言看著遠處小知和蒲管家忙碌的背影,「這太后的態度他們早就應該知道了,怎得都挑著今天來?」
「本來定的三月尾的春獵,改成了二月二十八去行宮踏青遊玩,因為……三月初十我們就要起程北荒了。」
「皇帝竟為了公主改了祭春圍獵?!」小安驚訝道。
這祭春圍獵是舊俗,為求得開年平順萬物復甦,是每年的第一個大型活動,皇室自是最看重的。
如今只為一人便改了日子,足足提前了一個月,禮部和兵部所有人都要為了楚辭而大刀闊斧地改計劃,此等殊榮聞所未聞。
「是啊,這次太后也去。」楚辭輕嘆一口氣,便去寫軍隊調度的摺子了。
北言聽到這些心裡泛起一絲擔憂。
此番天恩其實直指燁蒼軍。
待到楚辭去北荒,三年之後的燁蒼軍是否還是燁家的,楚辭根本無法控制。
近期看著楚辭總是鬱鬱寡歡,北言知道她心中憋悶。若她不是個女子,便沒有這嫁娶之禍,天賜英才的天賦也可盡數用在抱負上,更不用為了一家老小放棄一切,孤身去往北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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