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崈看向面前的機巧盒,憤怒的一把抓起用力扔向地面。
「姜湛,你果然不老實!」
昨日深夜時分,姜崈拿到這機巧盒後,無論火燒,水浸還是刀槍劍戟,都無法打開這盒子。
黑夜裡的姜崈摸著白玉佛串上的珠子默不作聲,半晌過後,「看緊肅安候府,明日生擒姜湛。」
其實姜崈根本不知道這盒子裡的東西是什麼,但光看著這個盒子,心裡就升起隱隱不安。
究竟是什麼東西要兩日後才能開?
今日看到姜湛如此反應,昨天一晚的猜測好像都得到了驗證似的,姜崈整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攢緊了白玉佛串的他手上青色的血管有些脹,甚至能看到虎口的跳動。
「楚辭......你還是知道了......你一定是知道了,才選了姜湛......」
楚辭這一次竟然瞞天過海,連皇帝和太子的暗哨都沒有任何關於孫交的消息,這一招打的姜崈猝不及防。
「殿下,上朝的時辰到了,太子妃催您去更朝服。」旁邊的老太監輕聲提醒。
「報給朝廷,肅安候今日身體不適,告假。」
「是。」
「看住燁府,府內上下所有人不得進出。」
「是。奴才這就去辦。」
說罷,姜崈便更衣去了朝堂。
早朝過後,匆匆趕回東宮的姜崈直奔書房。
「人呢?」
「殿下,還沒找到。」
姜崈鼻翼微張,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抖動著。
「廢物,一群廢物!」
「全城禁嚴,已經停了所有戶市,臣定能把人搜到!」侍衛嚇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滾去找!」姜崈有些亂了方寸,轉頭問了那老太監,「燁府如何了?」
「全部軟禁,殿下放心。如今燁府內都是些下人,好管教得很。」
這時,大內總管來到了東宮。
姜崈只能整理情緒,出門接旨。
「傳,太子勤政殿議事。」
姜崈面不改色,直接跟著總管來到了勤政殿。
「太子,今日真是好興致啊,全城抓盜賊。」皇帝緩緩道之,聲音蒼勁有力。
姜崈看著沒有一個人伺候的勤政殿,心中升起千般戒備,毫無感情的回道,「父皇,此人偷盜皇家器物,好不容易捉住,如今不能再讓他跑了。」
「你這個太子,是做膩了嗎!」皇帝突然發怒,聲音大到殿內還有些迴響,他槁木般的手一掌拍在案牘上,整隻手都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