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這麼像小安,怎麼沒選小安當臉啊?」
還不等小知回應,玄夕一個紅銀閃電追上那騰空而起的紫霧。
小知頓了頓,突然臉上沒了那流里流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偷偷笑了笑便追了上去。
三位赤狐軍正跟魔族一隊人馬在南雲國寺上空艱難僵持。
紫安化身的紫霧突然變成狂風,席捲了正在對抗赤狐軍的魔族。
「是你?」
紫安站定在國寺上空,冷冷看著眼前的夙星。
「招搖王安好。」夙星眼裡帶著一絲懊惱,但也畢恭畢敬地行了禮。
「我哥哥安好,本王自然神清氣爽,」紫安面色傲慢,音色吊到了頭頂,「二皇子好大的架勢,怎麼?招搖冰穹頂一破,我父親的內丹消散,所有他下的咒文封印都解除了。你就想趁著我哥哥沒了反噬咒,下死手?」
「夙星沒有這個意思,夙星是想——」
「本王看你就是這個意思,給本王打。」
紫安當即打斷了夙星的說辭,閉起眼睛從鼻子裡呼出一口氣,昂著頭扭了扭脖頸。
一道紅銀雷鞭從天而降,徑直纏住夙星的脖子上。玄夕紅銀異瞳現在臉上,瞳孔變回了蛟龍眼,放在那稜角分明的臉上,高挺的鼻樑架起的那雙龍目顯得格外瘮人。
玄夕左手拉著被勒住的夙星,右手召喚出盤竹槍,紅銀閃電鞭用力一拽,毫無防備的夙星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玄夕沒有給夙星任何喘息機會,盤竹槍槍頭只指夙星頭骨。
夙星這時喚出法器不律,是一支又大又厚的毛筆。
紫安本來還有一絲懈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見到不律這法器倒是心中微微驚喜,單挑了挑眉。
那不律筆可是上古盾器,魔族上古法器僅此一個罷了,這魔君到底有多寵愛這個二皇子,連不律都可交付。
不單單是魔君賞識,就單論這個夙星,竟能讓不律認做主人,可見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
看來紫安是要幫玄夕作作弊才行了。
這時,那不律及時畫出盾符,剛剛好擋住就要刺到夙星的那盤竹槍槍頭。
瞬間那銀色槍頭和墨色盾牌迸發出各自色彩,引出一陣疾風,仿佛水墨畫中肆意潑灑出的黑白。
玄夕流暢後退一步,單手划過槍身握住槍尾,一個迴旋轉身,雙臂展開之時槍身飛快轉動起來,好像鑽頭一般,定要鑽開那黑色盾牌。
玄夕雙手生出紅銀業火,一掌將那火氣渡給盤竹槍,那紅銀火順著槍上的銀竹節節攀升,瞬間流到槍尖,那不律生出的盾牌驟時瓦解。
夙星也不是什麼吃素的,他借著這時候早就站起,準備迎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