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練功了,估計一會兒就能回來。」玄夕遞給紫安修復仙力的仙藥,定睛看著紫安。
見紫安拿著那藥遲遲不吃,玄夕堅定開了口,「快吃,聽話。」
「可若我仙力恢復,我們......」
「我們兩個誰也不會有事的,你答應我,我也答應你。」玄夕拿回藥碗,把藥一勺一勺地餵給紫安。
這時,玄朝拖著疲累身軀回來了。
紫安推開玄夕的手,踉蹌從那搖椅上站了起來,雙手有些不安地拽著衣裙。
「朝朝回來了啊......」
玄朝面無表情眼角耷拉,身體稍稍一側越過紫安,好似變了一個人,周身散著肅穆。
紫安趕忙轉身,還想追著去找水喝的玄朝說話。
玄夕一把拉過紫安,「算了,他自己過去心裡那坎之前是不會跟你說話的,把藥喝了,我去給你煮魚湯。」
自從紫安被救,玄朝就沒再開口說過一句話。那日之後,玄朝去到鬼族藏書閣搬來了半閣的宗法,沒日沒夜地練習,手腳都腫了也不停下。
紫安知道他是在自責,也在生氣。
氣自己,更氣他師父就這麼一聲不吭地準備舍了自己這條命,保全所有人。但玄朝把這種種一切歸結到自己太弱,只能被保護這一點上。
紫安近日費力討好,玄朝還是不言不語。
這小子在紫安房間外的小窗下安了個小床,每晚就守在紫安屋外,只要紫安一有動靜就立馬起身衝著屋裡的玄夕問情況,等天一亮了就又去練功。
今日深夜,紫安扭著個腦袋在床榻上望著窗戶,滿臉的愧疚擔心。
玄夕看著紫安的樣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手裡變出了個東西,輕聲笑了笑說,「去哄哄他。」
屋子的小窗開了。
本來頭枕著手臂,翹著二郎腿望著屋檐的玄朝飛速側身,留給紫安一個僵硬的後背,試圖把臉上的委屈倔強都埋在夜色里。
玄朝眼前突然出現了一串紅色。
紫安整個身子都探出窗外,一個胳膊拄著窗框,一隻手夠著向前,拿著一串糖葫蘆在玄朝面前畫著圈。
玄朝眼裡突然充滿了委屈的淚水,濕了眼眶的他有點惱自己,同時,也不知為什麼竟有點想笑,不好意思的玄朝一把打開那糖葫蘆。
「切,誰稀罕啊......」
紫安輕笑一聲,「不吃算了,我給你哥吃~」
「給就給唄,那小孩子的東西我早就不稀罕——」
紫安看準時機,一下把那糖葫蘆塞進玄朝嘴裡。
玄朝生氣坐起,翻了個身瞪向這個一點都不像師父的師父,眼裡的濕潤還在,夜色下亮亮的。
本來一肚子氣的玄朝看向紫安的瞬間就開始哽咽了,嘴裡還叼著那串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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