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鹿的眼睛可用時日可謂是一日短過一日,白鹿需要不停的換取眼睛以重見光明,現在的她已經輕車熟路,瞎著眼睛都能一把抓住靈鹿動脈,一口致命。
嘴裡泛著鹿血的血腥氣,白鹿靜靜聽著四周動靜,只希望玄夕能帶著她的眼睛儘快出現。
染承和玄夕帶著玄朝一起出現在了敖岸之山。
「兄長,」夙星語調輕慢,「真是......好久不見呀......」
染承望著自己的這位親弟弟,大手一揮把伏魔陣捲軸浮於空中,語氣冷淡,「捲軸在此,心頭肉呢?」
「我的眼睛呢?!」白鹿急急叫喊。
玄夕那白皙手腕一轉,兩隻眼睛散著冰藍色的光懸於手上,面色冷峻的玄夕望著眼前這個恨不得碎屍萬段的白鹿,卻只能咬碎了牙忍著恨意。
「你先挖心頭肉!」玄朝走上前來。
「原來是朝朝啊......」白鹿突然嫵媚起來,想要用這語氣激怒玄朝。
玄朝心形唇瓣狠狠一抿,喚出滿月劍,氣得寬肩上下起伏,「賤婦......你再敢這樣叫我,我就將你千刀萬剮!」
「你我二人可算是不打不相識呢~當初我可是想著收你一魂留在身邊玩樂,可惜啊,真的可惜......看來紫安是快不行了,要不然,以她的性子,你們兩兄弟這姿色,任誰能逃得掉她的手心呢?哼哼哼......哈哈哈哈!」
玄朝大步向前奔著白鹿走去,玄夕盤竹槍槍桿一把攔住滿月劍上布滿銀火的玄朝。
玄夕修長的手打了一個響指,手掌上的紅銀業火在那白鹿眼睛下面熊熊燃燒。白鹿捂住眼眶,眼裡的靈鹿眼睛又一次化作一灘血水,從白鹿臉頰兩側流出來。
「你的心頭肉,交出來。」
「玄夕,即使紫安用了我的心頭肉又能如何啊,你只要不死,她永遠就只有變成凶獸這一條路可選。」白鹿忍著劇痛,聲音狠絕裡帶著一股快意。
玄夕不再多說一句,只是加大了手上的業火,讓白鹿痛得無暇再多說一句話。
「夙星,白鹿現在是你的人,還是快快交出心頭肉,你也好回去跟夙秦風復命。」染承言辭冷淡,望著自己的親弟弟沒什麼情感波動的說。
「你們要心頭肉做什麼?你又為什麼出現在伏魔澗接走母親?說出來,我便給你。」夙星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如今爭分奪秒的染承娓娓道來。
「我們做的是交易,你拿了你想要的,我取走我所求的,至於為什麼,你無需知道。」
「那就是談不成了?」夙星鋒眉一挑,邪魅眼角里泛著威脅。
「夙星,你的太子之路就在此一舉了。我勸你考慮清楚,再張嘴說話。」玄夕在一旁舉著白鹿的眼睛,語氣生硬地警告夙星,手裡的業火照得他的臉好像那定人生死的閻羅。
夙星看著面前的三人,這談判明顯是他占盡上風,自然語速也是不緊不慢,「你不說出你為何出現在伏魔澗,我是不會把白鹿的心頭肉交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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