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被他那雙灼灼的漆眸緊盯著,她就覺得臉頰快要燒起來了。
「等會兒再說。」
尾音未落,他微乾的唇就覆了上來,堵住了衛姝瑤的抗議。
她從不知,原來這人往日裡看著冷靜克製得很,卻在此事上如此熱衷,如火似日,熱情得她甚至有點抵抗不住了。
舌尖又被他肆意攫取,唇舌交纏得綿長。
衛姝瑤慢慢鬆弛了緊繃的身子,略微抬起泛著水光的眼眸,意亂情迷中看了一眼謝明翊。
他眼帘半闔,吻得很認真,面頰的紅順著脖頸染透了耳根,耳廓甚至因他動情的動作微微顫動。
衛姝瑤腦海一片混沌,見他這般模樣與尋常的清冷禁慾大相逕庭,感覺心跳得厲害。
他每一次含吮她的唇瓣,都撩動得那根心弦晃蕩不已,幾欲失去神智。
過了半晌,謝明翊才鬆手放開了衛姝瑤。
衛姝瑤氣息有點亂,謝明翊唇邊勾著笑意,垂下眼眸,一雙幽深黑眸落在她面頰上。
「又吃了這麼多梅子餞,晚膳可有認真用?」他嗓音低啞,聽著還有點意猶未盡。
衛姝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熱刺激得迷糊,還沒回過神來,好一會兒才小聲嘟噥,「就幾顆,沒嘗多少。」
「嬋嬋喜歡麼?」他意有所指,含笑看著她。
衛姝瑤本就羞赧的臉頰燙得更厲害了,軟聲軟氣道:「不喜歡。」
謝明翊目光越發幽深地盯著她,笑意漸濃。
衛姝瑤能感覺到他又在醞釀什麼混帳話,連忙拽住了他的胳膊,道:「你方才說,有好事要告知於我,倒是快說呀。」
謝明翊瞥了她一眼。
「我方才收到快報,北境前線告捷,沈將軍率軍擊潰了北狄精銳,士氣大振,已經收復了靠近雍州的幾座河州城池。」他含笑說道。
北境與中原不一樣,天高雲遠,稍稍抬頭一望,壯闊之感撲面而來。
雖已是暮春,清晨仍有些寒意滲人。
蒼穹高懸,朝日霞光映透了半邊天。
河州與雍州接壤之處,一片遼闊荒原上,數組著兩軍精銳,雙方齊齊佇立在統帥身後,嚴陣以待。
就在這樣尋常的一個春日,沈興良率五萬人馬和北狄八萬人馬在此地廝殺開來。
僵持了多日後,雙方皆是士氣高漲,一鼓作氣,每個將士都暗自渴望就地殲滅對手精銳,繼而為大部隊夯實踏行前進之路,為王朝開疆擴土劈開壁仞。雙方你來我往,短暫的試探後,真正廝殺扭打成了一團,兵刃盔甲相接雜響之聲響徹天地。
這場激烈的戰役從清晨直至暮夜,空寂的荒原上流血漂櫓,屍首成山。兩軍最後靠著你死我活的貼身肉搏,決出了勝負。
北狄將士漸漸支撐不住,從沈興良親自率軍作戰之地為潰敗點,如崩塌的河堤,轟然垮塌,最終呈摧枯拉朽之勢,戰場頹勢再難以挽回。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