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芫華白日裡走訪四周的村落給村民看病,衛鳴喬裝去城裡打聽消息,二人相安無事,閒話寥寥。
今日,芫華從晨曦未亮起就出門了,一直在外看病,半個時辰前才回來。
她回來後,也沒理會衛鳴,兀自整理診冊,收拾東西。
她已經收拾完了藥材,只剩眼前這一小簸箕了。
衛鳴在河邊的石塊上坐下來,望著忙碌的女子,雖有話想說,心裡卻十分糾結不知如何開口。
他已經打探到了小妹的消息,等救回了小妹,他怕是不能再去曲州治病了。
一來為防夜長夢多,二來……他也不想牽連眼前的姑娘。
雖然以後要過上隱姓埋名的日子,但若能一家人團圓,衛鳴也心滿意足了。
等回去和父親團聚,把全家安置下來,他還想給小妹找個好郎君,親手送她出嫁……
衛鳴思緒飄遠,忽地被一捧清水澆透了面,一下子清醒過來。
「愣著什麼,你那寶貝玩意兒掉水裡了。」芫華嗓音淡淡,朝著溪水裡的東西努了努嘴。
衛鳴低下頭,果然看見平安符不知何時從袖中掉落下來,墜入了溪水裡。
他急忙跳下溪中,踏水踉蹌趕過去,彎下腰,一手把平安符撈了起來。
「這是你妹妹送你的?」遠遠的,他聽見芫華問話。
「是啊,她本來給我求了好幾個,但現在只剩這一個了。」
衛鳴抹了把臉上的水,踩著卵石,涉水慢慢往回走。
「她小時候身子不好,高僧給她配了開光的平安符,說也奇怪,那之後確實平安了不少。」
衛鳴已經走到了屋前的大石塊上,攤開手來,苦笑了一下,「所以,她信這個。」
芫華想起遇到的年輕姑娘,雖生得傾城絕色,卻難掩憔悴,除卻思慮過多,應是體內有舊疾。
「她的病,是娘胎裡帶出來的?」芫華問。
衛鳴低聲道:「不是。她是三歲那年得的病,是我母親去世的時候……」
他脫了濕漉漉的外衫,拿了帕子覆上平安符吸水,動作小心而細緻。
芫華等著他繼續說,卻沒有聽見下文。
良久,衛鳴收起了平安符,抬眼輕聲說:「夜深了,你早點休息吧。」
芫華眨了眨眼,盯著衛鳴俊朗不凡的面容,又慢慢打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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