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是喜歡她這樣的聲音,唇邊揚起了點弧度,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我讓長順給你多拿幾床被褥。」他慢慢地說。
衛姝瑤歪著腦袋,似是認真想了想,又閉上眼蹭了蹭他寬厚的胸膛。他身上的暖意裹住了她,讓她渾身舒暢,比蓋多少層被子都暖和。
衛姝瑤依偎在謝明翊的懷裡,低聲呢喃,「可我也怕一個人待著。嗯……先這樣吧……」
見她難得這麼黏人,謝明翊極力掐了掐掌心才勉強緩和了心緒,低頭看向她。
便見她半睜半醒地眯著眼,雙手不安分地反手摟住了他的腰,身子扭了扭,找了個舒適的角度窩著,不再吭聲了。
謝明翊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衛姝瑤從頭至尾,其實都沒醒。她怕是還以為自己恍惚做夢。
再轉念一想,原來她在夢中待他比平日裡親近多了,心裡的浪潮湧動得更激烈,愈加難捱了。
謝明翊自持定力甚好,但自從確認她對自己也並非無意後,總有例外。
他捏起衛姝瑤的下巴,眸色深邃,嗓音低啞:「嘖,不夠啊。」
只是這般親近而已。
還不夠。
他要她,也如他一樣,將念想銘刻入骨。
謝明翊俯身下去,輕柔吻住了衛姝瑤的唇瓣。
他動作甚柔,怕弄醒她。
許是被他親得呼吸不順,衛姝瑤哼哼了幾下,謝明翊方才鬆開了手。
他像哄小孩似的,在她耳畔輕輕出聲,「我答應你,無論如何,不會殺你父兄。」
第二日一早,衛姝瑤醒來時,身邊已是空蕩蕩的。
自從來了涪州,二人好像一直同睡一榻,故而心中那份羞赧也減淡了不少,以至於她能極快地平復了心緒。
她確實怕冷,所以本來是想著來找謝明翊問問,可否燃炭。誰知近來身子疲乏得很,她困得厲害,竟然直接倒在他的床榻上,就這樣睡著了。
不知道為何,近來她總是覺得睏乏,好像睡不夠似的。
衛姝瑤捂住自己的面頰,用力揉了揉。
昨夜又做了奇怪的春夢,她自己主動貼上去,汲取他身上的溫暖,一會兒嘟噥讓他抱緊點,一會兒又嫌他太熱離自己遠點,最後還是自己拽過了他的手,枕住了他的胳膊……
衛姝瑤揉臉的動作一僵。
不、不會是真的吧?
不不不……肯定是夢。否則以謝明翊的性子,按她夢裡那些離譜的行徑,他怕是早就嫌棄地將她拎下床去了。
是夢吧?
衛姝瑤愣神間,聽見外面有人低聲問她,「姑娘,早膳備好了,可要起來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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