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走出不遠,就聽見背後的門「咯吱」一聲又開了。
「衛姑娘,我與你同去!」溫寧寧攥著拳頭,聲音肅然。
衛姝瑤沒有追問她為何又跟了過來,甚至沒有回報半分笑意,好像篤定了溫寧寧會答應似的。
她只是微微頷首,「好。」
衛姝瑤剛回到屋裡,梁錦就來告訴她,「姑娘要的東西,我已經辦好了。」
說著,將一封做舊的信箋遞給衛姝瑤。
衛姝瑤接了過來,見信紙上果然如她所要,仿照衛鳴的語氣寫了一封給寧王的信,信中自述今夜要在涪州刺殺太子。
「唉,阿哥,抱歉……只是,若是為了黎民百姓,你也不會介意吧?」衛姝瑤拿著那封假信,喃喃自語。
她要調遣暗衛和溫昭的親兵出動,既不能讓曹文炳起疑,又要放鬆他的警惕,這是最好的藉口。
「去吧,找個靠譜的人,裝作不小心遺落在曹文炳的院子裡,要不著痕跡。」衛姝瑤道。
梁錦應是。
溫寧寧不知衛姝瑤到底要做什麼,只是坐在那裡看她鎮定自若地吩咐梁錦,身上透著股子她從未見過的氣勢。
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像她當年見到十幾歲的謝明翊時,他吩咐將士時的沉穩冷靜。
溫寧寧突然覺得,她好像有點知道為什麼謝明翊會傾心於眼前這位與她同齡的姑娘了。
梁錦出去了不到半刻鐘,又急匆匆回來。
「事成了。」他說。
一直在屋裡徘徊不定的衛姝瑤終於止住了腳步,慢慢退到桌前。她先給溫寧寧倒了杯熱茶,推過去,再給自己斟滿了一杯。
「好了,我已經竭盡所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她抿了口茶,慢吞吞地說:「希望一切不會出亂子,現在,只能等了。」
溫寧寧坐在她對面,仰視站著的女郎,盯著她眼眸里的神采,攥著令牌的手心也浸出了薄汗。
「咱們究竟在等什麼?」她按耐不住,好奇地問。
衛姝瑤睨了過來,深吸了一口氣,才輕聲回話。
「等對方先動手。」
她也在等——
等謝明翊安然無恙地回來。
曹文炳這日寢食難安。
功敗垂成皆在今日。
他雖比不得他的老師徐瞻,但也曾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老師對他寄予厚望,他也從一介小小家臣,走到了吏部侍郎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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