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淞聽聞,不禁慨然,心道自己果然擇對良木而棲,新帝雖然大婚不久卻依然勤勉不怠,良辰美景也分了心思在政事上。
陸淞簡要稟報了與白狄使臣和談事宜,將商議之後撰寫好的條約呈上前。
謝明翊展開長卷細看了許久,才頷首道:「先生思慮周全,朕甚是欣慰。只一件事……」
話還未出口,陸淞忙道:「聖上不納王姬,總要在旁的方面做足禮儀,昨日王姬摔傷,聖上若無要事,還是前去見上一面得好,若不願與王姬多言,由嘉陽郡主陪同,讓她開口便是。」
謝明翊沉默了良久,才輕飄飄睨了陸淞一眼。
陸淞跟著他這麼久,也知他的脾性,他不出言駁斥便是應允,因此不再多勸,將其餘事務一併稟報完畢,自行退下不提。
到了亥時,衛姝瑤睡得迷迷糊糊時,伸手摸旁邊的床榻,卻察覺還是空蕩蕩的,這才渾身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她吩咐寶枝進來,讓她去干元殿打探消息。
「聖上見過使臣後,在書房批閱了許久奏摺,而後去了詔獄,也沒說何時回來。」寶枝回來稟報。
他去詔獄作甚?衛姝瑤心中納悶,但也知道他近來事務諸多,總得一樁樁解決,料想詔獄不遠,若是忙完事務夜裡還能趕得及回來。
「給聖上留一盞燈,其餘滅了。」她想了想,吩咐道:「再去備一盅酸梅湯,不要冰鎮的。」
寶枝一一應了才退下。
夜色漸漸濃郁,衛姝瑤站在殿門前,仰頭看宮婢們將廊下的燈籠依次吹滅。
她正望得出神,忽聽得外面傳來腳步聲,急忙轉頭去看。
來者卻是長順,也不知跑得多急,額頭上都滲出了薄汗。
「娘娘早點兒安歇,聖上今夜怕是不回了。」長順擦了擦汗,連聲行禮,恭敬道:「聖上擔心娘娘還在等候,特意遣咱家回來告知娘娘一聲。」
衛姝瑤抿了抿唇,輕輕頷首。
「他去詔獄……」她遲疑著,自知不該過問太多,最終還是按奈不住,小聲問:「他到底是去了詔獄,還是去了暢春園?」
長順愣了一下,繼而賠笑道:「聖上確實是去的詔獄,娘娘大可放心。」
衛姝瑤淡淡應了一聲,又讓寶枝拎了食盒過來,交由長順,吩咐他務必要多關照謝明翊的身子。
「娘娘不必擔憂,聖上說了,明日定會回來陪娘娘用早膳。」長順笑著接過食盒,這才出了長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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