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姝瑤沒空理會這些紛擾,她胸口積鬱了點渾濁,讓她感到沉悶。
趁著途中休息,衛姝瑤微微眯眼,朝羅淮英掃了道眼風過去,「羅指揮使,你過來。」
她暗自琢磨,以謝明翊的性子,就連殺人也頗為講究利落,怎會在狩獵中弄得這般狼狽?
大約只能是遇上了和她相關的事情,令他一時分心。
難不成……有人去他耳邊嚼舌根子,也說鮮虞敏那樣的話?
衛姝瑤眸色愈發冰涼,覺得自己猜對了。
她看向羅淮英,倏地攤開掌心,指著謝明翊指縫間的傷痕,冷笑問道:「你們隨侍聖上,就是這樣護駕的?竟連聖上受傷都不稟報本宮,好大的膽子。」
她刻意捏了皇后的腔調,擺出幾分嚴肅,冷聲道:「護駕不力,你自去領罰。」
「稟皇后娘娘,聖上不曾受傷……」羅淮英支支吾吾,總不能說是聖上自己生氣弄成那樣。
「你走罷,朕並無大礙。」謝明翊慢吞吞發話,擺了擺手。
羅淮英慌裡慌張地行了禮,幾乎是一路小跑往周秦那邊跑去,幫周秦張羅比試的事去了。
比起被皇后娘娘懲戒,他更擔心被新帝直接滅口。
等羅淮英行遠了,衛姝瑤才垂下眼,神色不悅道:「你放他走幹嘛,見你受傷我心疼得不行,又不知是怎麼回事,好歹叫他留下來給我說清來龍去脈。」
她話音才落,就聽謝明翊嗓音低沉地問道:「你緊張比試結果,哪有空關切我受傷?」
說著低垂了眼眸,慢騰騰抽出了自己的手,擱置在膝蓋上。
衛姝瑤頓時一愣,忍不住腹誹這廝果然是生悶氣了,若是原先她還會哄著追問,可如今都成婚了,她還得那樣哄著他嗎?
她也不知謝明翊究竟生的什麼悶氣,總不至於只是單純吃醋。
……不至於吧。
隨後她又想,是不是今日一直忙著招待白狄使臣,他累了,哪裡不舒服?
念及至此,衛姝瑤頓時生出心疼,悄悄又拉過謝明翊的手。
「疼不疼啊?」她小聲問。
謝明翊微微掀起眼帘,看著衛姝瑤,眼眸幽深。
衛姝瑤以為他要冷言冷語推開她,卻不料,他忽地抿了抿唇角,垂下眼眸,低低地應了一個字。
「疼。」
衛姝瑤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這聲極輕的疼裡面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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