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歸怔怔地望著她嬌弱且有些踉蹌的背影,攥皺了手裡的書,心中好不是滋味。
這個將將二十出頭,比他還小了一歲的女人,只因他們叫她一聲「嫂子」,她卻為著江家,還得付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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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心上人
周懷年今日起得晚,樓下的麻將聲都已經嘩啦啦地響了不知幾圈了,他才睜開眼睛。
昨日,顧堯抵滬,與他喝了一夜的酒。
江柏遠先前通共,累及江家一族的事,僅靠周懷年一杯酒,一句話,便大事化了。
像江柏遠這樣的人,軍統抓了不知有多少。人既已死,本就沒有再追究的必要,何況周懷年發話,身為軍統局副局長的顧堯,斷是不能駁了自己這個把兄弟的面子。
兩人之所以夜話到天明,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
如今,顧堯在當局政府中的地位愈發重要,而周懷年盤踞上海灘,勢力已滲透上海各界。要想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城市真正站穩腳跟,顧堯深知,周懷年對他來說有多重要。同樣,周懷年也需要顧堯的權力蔭庇。就這樣,周懷年與顧堯在上海這塊充滿危險與機遇的寶地上,惺惺相惜,密切合作。
此番顧堯尋他,是想借他之手,除掉一個人。
這個人,以軍統之力去除,怕是會引起民憤。而周懷年手下門徒眾多,即便找不出什麼妥當的理由,一個飛來橫禍便能叫人沒了性命。
周懷年自然不會用那些傻手段。他是篤信性惡論的人,在他眼中,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有其掩蓋不了的污點。只要找到那些污點,他便有辦法置人於死地。
他靠在床頭,吸著雪茄,暗暗籌劃。
不消片刻,房門被人推開。
周懷年皺起眉,側頭往門口看。
蘇之玫見房中人已醒,便倚著門框,笑起來,「呦,周老闆終於醒了,這一上午,害我打牌都打得心不在焉。喏,差點輸進去一個金鐲子。」
蘇之玫晃了晃纖縴手臂上的幾個金圈子,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