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周懷年的胳膊,拉他來看。
周懷年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眼裡便是那隻剛剛逃離沙圈的螞蟻。他似乎懂她想說的話,於是拿起一塊挺大的石頭去擋螞蟻的去路,「要是障礙有這麼大,它該怎麼辦?」
「它會爬過去!」穆朝朝對自己的答案充滿了信心,也對那隻螞蟻寄予了很深的厚望。
周懷年搖了搖頭,示意她再看地上的螞蟻。
穆朝朝有些不可思議,因為那螞蟻沒有去爬那座對它來說像山一樣的石頭,而是選了另一條路繼續前行……
「但凡有路,誰也不會傻到想要費力去跨越障礙。」
穆朝朝的心忽而陷落,她鬆開他的胳膊,搖頭道:「那你當我傻,便好了。」
說完這話,她轉身離開,將他一個人留在了那裡。
第十六章 界限
這口氣就這麼賭下了,穆朝朝罔顧周懷年說過的話,更勤快地往他家跑。不過,多數是挑他不在的時候,要是恰好碰見他回來,她便什麼也不說地扭頭就走。周母雖然身子不好,但心裡卻清楚得很。這些日子,穆朝朝總是跑來陪在她身邊,給她端水遞藥,拍痰餵飯,雖說這孩子做事有些毛手毛腳,但那片赤誠的心是沒法讓人挑剔半分的。
她並不知道這姑娘的身份,問過一次周懷年,他卻只說是和江柏遠一樣的朋友。至於家庭情況,周母其實並不敢多問,以自己這樣的條件,人家姑娘能這般不嫌棄,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還哪裡有資格去打探別人的道理。不過,看那姑娘的言談舉止,不俗的打扮,還有不怎麼善於幹活兒的樣子,都能猜測出她殷實的家境,而這便讓周母有了些隱隱的擔憂。雖然,你不嫌棄人家,可人家卻很有可能連瞧都瞧不上你。加之自家兒子那樣的脾性,就算人家不在乎什麼門第關係,他自己恐怕就不能接受。
周母好幾次都想與兒子好好聊聊這件事,但又怕給他造成壓力。他是有主意的孩子,旁人如何說,都很難將他的想法動搖,哪怕身為他的母親,也很少有能有勸動他的時候。更何況,她能勸什麼呢?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嫁進她家,是吃苦;不嫁,苦的又是自己的兒子。這樣矛盾的想法總在她腦中交替,讓她始終無法去干預本是作為母親應該要去干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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