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歸,你到底要幹嘛?」穆朝朝壓低聲音斥他,將他又推回去幾步。
江柏歸將臉撇向一邊,倔強如故。
仿佛站在一旁看好戲的周懷年,轉了轉拇指上的扳指,悠悠地說道:「別讓你嫂子太操心,否則你可以再來問一遍,關不關我的事。」
眼見江柏歸衝動的性子又要再起,穆朝朝用手死死地固住他,轉而拿央求的眼神看向周懷年,「你……你趕緊回去吧……行不行?」
見她如此,周懷年這時才微蹙了眉頭,方才眼裡那種冷鷙的神情也逐漸變為了憐惜,「我想好了,那件要你答應的事。」
穆朝朝此時並不想與他說這個,她咬了咬唇,問他:「非要在這時候說嗎?」
「對。」周懷年不想讓步,也固執起來,「只要你應了,我就走。」
穆朝朝被這兩頭攪得心煩,為了想儘早結束這樣的局面,只得無奈答應:「好吧,好吧,你說吧。」
周懷年那對漆黑如深潭的眸子將她深深望著,語氣也已軟了下來,「答應我,多為自己著想,別做讓自己太辛苦的事。」
穆朝朝一時沒琢磨明白這話,只這麼淺聽了一遍,便點頭應了下來,「好,我記下了。」
周懷年眉頭鬆開一些,對她笑了一笑,想要再說些什麼,卻又適可而止地打住了。
走了,墨色長衫的下擺帶起了風,從她身邊擦身而過。人在融進沉沉夜色中時,終是嘆了一口氣……
回江宅的路上,穆朝朝原是叫了兩輛黃包車,臨上車時,卻被江柏歸打發走了一輛。穆朝朝蹙起眉來看他,卻被他推著上去,而他自己也擠著坐到她身邊。
「我有些事想跟你說。」江柏歸表情嚴肅,讓穆朝朝以為他還要因為周懷年的事刨根究底。
「柏歸,我覺得你是有些誤會。今日在跑狗場有位女子暈厥了,他也是好心幫忙,才與我一起把人送來醫院。我覺得你沒必要總是對他這樣的態度,過去的事誰也說不清對錯。縱然是他錯了,也不該永遠揪著這個錯處一輩子也不放。」穆朝朝清楚,江柏歸始終記恨周懷年的原因,而這也是她頭一次站在周懷年的立場上,替他向別人解釋。
江柏歸與他大哥不同,從小便是個炮仗脾氣,想什麼便說了,便做了,沒有那麼深的城府,卻也很容易與人起衝突。這時又從她嘴裡聽到有關那個人的事情,剛壓制下去的火氣,便又竄了上來,「大嫂,能不能不提那個人?我就是看他不舒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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