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年聽到這話,眉頭便微蹙了起來,「看臉色,是有些不好。哪裡不舒服?」
他低頭看她,她卻把頭埋得更低。
哪裡不好?她一時語塞。
不大善於撒謊的穆朝朝被他這麼一問,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臉,怕他再繼續追問下去,便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已經好多了,沒什麼大事。那個……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她將話題轉移開來,是想知曉他的來意,好趕緊結束與他的對話。
周懷年向阿笙遞了一個眼神,阿笙便從車裡拿出一個食盒交到他手裡。
「帶了條滿江樓的清蒸鱸魚,特地過來『蹭飯』的。」他眉宇間的結鬆開,與她仿佛玩笑著又將嘴角揚了起來。
穆朝朝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朱紅漆楠木食盒,又抬頭看他,「大年初一,你不在家好好陪你的太太,來別人家裡蹭什麼飯?」
這便算是很直接地要趕他走了。她的脾氣他很清楚,儘管如今已多有收斂,但直來直去的性子,總還是不慣做遮遮掩掩的事。周懷年笑了一下,將食盒遞到她面前,「行,不吃飯了,那請我進去喝口茶,總可以吧?」今日他是有目的而來,不探究清楚,是不想離開的。
穆朝朝正想著要如何拒絕,只聽他又說道:「煙抽多了,嗓子不太舒服,想討一口茶喝,潤潤嗓子。」
阿笙也跟著附和:「穆小姐,先生方才咳了許久了。」
穆朝朝接過食盒,剜了周懷年一眼,嗔怨道:「難道是我叫你抽的煙嗎?」
周懷年低笑,沒接她的話,只當是自己錯了,任她數落。
穆朝朝掏出鑰匙將門打開,他便「乖乖」跟在她身後,進門去了。
不用她招呼,周懷年駕輕就熟地找到上回來時坐的那張椅子安頓自己。穆朝朝去後廚備茶,他便坐在圈椅里環顧左右。說是環顧,不如說是在尋某些人、事的蛛絲馬跡。眼下這間宅子空空蕩蕩,也沒有孩童的吵鬧聲能攪擾他的心緒。他屏氣凝神,用耳朵去聽,妄想在這間只有他們兩個人存在的宅子裡,聽到第三個人的動靜……
茶端上來了,穆朝朝看到周懷年仍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心裡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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